孫行雨額頭冒出了豆大汗珠,大口喘息了一聲,擦去嘴角鮮血,并沒有繼續追擊。
這種強大的空間法則雖然威力巨大,但使用起來也太損耗法力與神識了。
當然,也并不是施展這種手段太耗損法力與神識,而是敵人太強的情況下,想要將其滅殺,所需要損耗的法力與神識就會很多。
之前他滅殺了一名筑基后期的高手,如今再針對第二人,雖能重創對手,卻已經無法做到將其斃殺。
換而之,以自己現在的法力與神識的強度,能單獨擊殺一名筑基后期巔峰的高手便是極限。
這甚至還是在敵人對自己的手段沒有防備的情況下。
孫行雨暗暗竊喜之余,又暗暗警惕,告誡自己今后遇上那些南域來的修士一定不要托大,否則有朝一日也會如之前被自己滅殺的那名筑基后期高手一樣,被他人所殺。
雖然孫行雨沒能將第二個筑基后期的高手當場滅殺,但卻重創了對手,令其落荒而逃,這一幕再次震驚了身邊幾人。
赫連戰、王純陽以及朱天壽等人望向孫行雨的神色有些復雜。
這小子掌控的手段還真是逆天啊!
倘若自己現在與之對戰,怕是也沒有任何勝算吧。
短暫的震驚之后,幾人全力以赴的攻擊各自的對手。
而那些被幾人攻擊的南域修士則是徹底破防。
他們原本以為擁有鎮魂符在身上,只要楊飛的縛魂索沒有攝魂效果,以他們的修為境界,與地球這些剛剛邁入筑基期不久的修士戰斗,他們足以占據上風。
卻沒料到地球修士之中竟有好幾名戰斗力極強的高手。
尤其是楊飛和孫行雨,這兩人已經成功斬殺掉了南域的高手。
再加上前方阻攔地球修士的那些自己人也已經被沖潰了防御陣型,赫連戰、王純陽、王雷以及秦艷陽等人更是向他們殺了過來,這些人一時間也無心再催動破陣符,紛紛擺開了防御架勢,專心迎戰。
結界法陣浮現出的微弱光暈消失不見。
法陣內瘋狂沖擊結界壁的那些妖獸亦是慢慢安靜下來。
南域修士之中,一人高聲叫道:“大家別慌,集合在一起,有序撤離。”
事已不成,就只能先撤退。
而且剛才破陣符已經發揮了一定效果,這座結界法陣原本就在即將崩塌的邊緣,今日遭受四道破陣神符的轟擊,又被那些妖獸大軍沖撞了許久,這座法陣已經處于崩潰邊緣,支撐不了多久了,所以他們此行的任務也算完成了。
“啊!”
突然間,后方陣營之中傳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。
這聲音帶著巨大的驚恐與絕望,令人聞之膽寒。
“石師弟!”
“啊,怎么會這樣?”
“這地球有邪修!”
“怎會有如此惡毒的功法?”
南域眾人發出驚呼。
只見高空之中,威爾士鋒利的雙爪直接洞穿了一名南域修士的胸膛,與此同時,他的嘴一口咬在對方脖頸之上,快速吮吸。
那南域修士的一身精血迅速被吸干,他在絕望的驚恐聲中快速失去了生機,整個人變成了一具干尸,隨后被威爾士隨手丟向下方深海。
“不!這氣息,是傳說中的邪惡血族。”
一名南域修士忽然失聲驚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