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云聰現在僅僅只有筑基后期,還無法做到斷臂重生,但只要將被斬斷的那條腿保存起來,重新接上去還是能用的。
另一邊,楊飛在掠走柴迅之后,又攝取了向云聰的元神魂魄,并且將其一條腿斬斷,從容退走,整個過程耗時也就十幾個呼吸罷了。
他回到護山大陣上方,遙遙望向對面眾人,大笑道:“還有誰想要試試我的戰斗力?”
炎月宗、大道宗、落日島鐘家、豐臺風家以及青川何家的一眾筑基期修士無不面帶驚恐與駭然之色,內心深處對楊飛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恐懼與忌憚。
此人手中到底是何物,竟連結丹真人留下的琉璃奪魂幡都無法與之抗衡?
先是柴迅莫名其妙的被攝走了魂魄,身體也被對方搶走,隨后就是向云聰。
甚至向云聰還被斬斷了左腿,更連黎陽真人借給他的琉璃奪魂幡也被搶走。
這兩位一個是大道宗的帶隊師兄,另一人則是炎月宗的大師兄,在南域修行界都是小有名氣的筑基期高手,卻沒想到來到地球之后,竟被一個地球修士輕松拿下。
炎月宗那幾人雖然搶走了向云聰的身體,可無論怎樣都無法將向云聰喚醒,幾人很快就查探出向云聰是得了失魂癥。
“真是該死,這小子手中的法寶是一件可以攝取魂魄元神的寶物,大家千萬當心。”
“不錯,云聰師兄已經失魂,無法被喚醒。想必大道宗的柴迅道友同樣情況一樣。”
“連琉璃奪魂幡尚且抵擋不住這長鞭的攝魂攻擊,我等身上攜帶的其他法寶只怕更加不堪一擊,怎么辦?”眾人面面相覷,紛紛流露出驚恐與駭然之色。
這仗根本就沒法打。
只要此人有那條長鞭在手,便處于無敵狀態,除非有人實力能碾壓對方,否則根本無法抗衡。
一時間,十六位來自南域五大宗門與世家的筑基期修士面面相覷,都對楊飛感到束手無策。
護山大陣內,凌霄宗七人見到大道宗和炎月宗以及其余三家的修士也被楊飛碾壓,心中不知為何竟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。
我們凌霄宗不行,你們炎月宗、大道宗以及其他三大修仙世家照樣不行。
這樣也就不至于被這些人笑話了。
夜無涯清了清嗓子,干咳一聲,大聲道:“各位道友,且聽我一。”
已經被楊飛氣勢所攝,躲回了靈船上的十六人紛紛望向夜無涯。
大道宗一人道:“葉兄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此人名叫吳悠,與夜無涯私底下關系較好。
夜無涯苦笑一聲,道:“吳悠老弟,你應該看出來了,我們凌霄宗幾人也全都敗在了楊飛道友手下,承蒙楊飛道友手下留情,所以我們才活著。”
吳悠深吸了一口冷氣,臉上流露出幾分不甘之色,但親眼見到柴迅與向云聰的情況之后,他又不得不相信夜無涯所說的話是事實。
靈船上,其他修士也都與吳悠的心情一樣。
他們不愿意相信地球上具有可以碾壓他們的強大修士存在,但又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。
至少所有人現在都清楚自己不是楊飛的對手。吳悠努力抑制住內心復雜情緒,向夜無涯道:“此人究竟是誰,明明只有筑基期初期修為,為何戰力卻如此之強?”
夜無涯道:“他已經向你們自我介紹過了,他就叫楊飛,地球修士。他的境界的確只在筑基初期,但他得到了地球上一個修行紀元的超級強者留下的傳承,所以戰斗力遠比我們了解的筑基初期強大得多。何況他還得到了那位前輩留下的‘縛魂索’法寶,擁有此法寶在手,結丹真人以下他便處于無敵狀態。”
“縛魂索?”
“結丹真人以下無敵手?”
“上一個修行紀元的強者傳承?”
靈船上眾人驚呼不已,對于這顆正在靈氣復蘇的星球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。
夜無涯繼續道:“各位道友,如今你們既然來到了地球,知道了這里的情況,楊飛道友是不會放你們離開的,不如就與我們凌霄宗一樣,暫且安心留在地球,楊飛道友絕對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