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天神獸似是感受到危機,仰天咆哮。
然而那可怕的音波吼聲卻對那些落下的金色絲線沒有任何作用。
吞天神獸揮舞雙臂,瘋狂去拍打那些金色絲線。
“呲呲呲!!!”
一連串高壓電擊的聲音傳來。
只見那金色絲線與吞天神獸觸碰到的地方,火花飛濺,吞天神獸的皮毛被灼燒,一道道傷痕頃刻間出現在它身上。
巨疼席卷而來,吞天神獸發出痛苦而憤怒的咆哮,巨大的眸子之中卻是閃爍出一絲畏懼之色。頃刻之間,那無數密密麻麻的金色絲線似乎形成了一道道古怪的符文,那些符文連在一起,如同一個巨大的金色牢籠一樣,將吞天神獸魁梧巨大的身軀從高空中逼迫在地面,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之內。
吞天神獸瘋狂咆哮,試探著想要沖出去,可肢體每每接觸到那些金色符文一樣的絲線,便發出痛苦的慘叫,被逼了回去。
頓時間,它被困在了陸晨部下的法陣之中,無法再去追殺杜輝。
杜輝瞧見這一幕,頓時松了口氣。
李岳也暗暗松了口氣。
不過很快,他和杜輝兩人就神色一變。
只見陸晨滿頭大汗,面色凝重,似是非常吃力。
李岳關切道:“陸晨師弟,你……你再堅持一會兒,等楊飛回來便可呵斥住這吞天神獸,便不會再傷害你們。”
“李岳,你這個叛徒閉嘴。我們被人攻擊,你身為同門師兄弟卻袖手旁觀,真是豬狗不如。”杜輝嫉惡如仇,見李岳不幫忙,頓時認定他已經背叛了凌霄宗,不禁惡語相向。
李岳被責罵,卻是百口莫辯。
他知道,這種事一時半會是解釋不清楚的。
只有等楊飛回來,將這些師兄弟們都制服之后,他們才會有耐心聽自己解釋。
至于事后他們如何看待自己,那也只能聽天由命了。
大家到時候都是楊飛的手下敗將,生死都在楊飛一念之間,相信為了活命,又不是真的背叛凌霄宗,大家都會理解自己,并且選擇自己一樣的道路。
陸晨全力以赴的維持著困龍陣,將吞天神獸死死的壓制住,可隨著吞天神獸不時沖撞法陣,他便非常吃力,甚至隱隱然覺得法陣隨時會被對方沖破。
他急忙向杜輝道:“杜師兄別與他浪費口舌,快去將玲瓏師妹帶走,我支撐不了多久的,咱們先離開這里再說。”
杜輝聞連忙點頭,向玲瓏的身體躺著的地方飛去。
李岳身形一動,擋住了杜輝的去路。
杜輝大怒:“你還說沒有叛變?”
說話聲中,顧不得自己身受重傷,駕馭飛劍向李岳殺去。
李岳不想讓杜輝與陸晨逃走,一旦逃離這里,再想找到他們就難了。
而且他們兩人一旦今后視楊飛和自己為敵人,只怕會惹怒了楊飛,于大局不利。
倒不如自己將他們攔住,等楊飛將云鬃追回來,便可讓杜輝和陸晨也見識到他的手段,到時候大家就成了一條船上的人,誰都別說誰。
杜輝本就身受重傷,此刻與李岳纏斗,根本就打不過。
片刻之后,只聽音爆聲不斷傳來。
李岳心頭一喜。
果然,片刻之后,就見楊飛去而復返。
只見他一手一個,將夜無涯和云鬃兩人的身軀提著,返回了現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