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維民聽了苦澀一笑:“他們不是信任我,是信任唐家。”
孫昌寧嘆息一聲,點頭說:“還是唐家眼光長遠啊。不過這次事情也并非我孫家目光短淺,而是身在帝京,形勢逼人,不得不低頭。”
孫維民和唐倩不說話。
孫潮義道:“堂哥,你還不知道吧,三叔和小姑早就被他們控制起來了,如果大伯不聽他們的,非但他自己會受到生命威脅,我們孫家在帝京的所有人都會死,那些人做事不擇手段的,當時咱們孫家已經沒有選擇。”
孫維民與唐倩神色一變,前者問道:“三叔和小姑現在怎樣了?”
孫潮義苦笑道:“跟著他們去了地下軍事堡壘躲避,說好聽點是與他們一起,實際上與被他們挾持有什么分別呢?自從出事之后他們就沒有回來過,只是通過電話與家里聯系。”
孫維民狠狠一巴掌拍在茶幾上:“以武犯禁,無視法令,這些人的存在就是社會的毒瘤。”
唐倩心疼的抓著他那只手輕輕揉著,嗔道:“都四十幾的人了,還這么憤青干什么。并不是所有武者都是壞人啊,楊兄弟和他妻子,還有很多的習武之人都是仗義豪邁之輩,他們心系天下、捍衛炎黃,默默付出了許多普通人所不能付出的血汗。”
孫維民逐漸冷靜下來,點頭道:“我知道,我說的是那些隱世之地充滿野心的武道世家。”
孫昌寧嘆息道:“是啊,那些人就是無法無天的毒瘤,對于整個人類社會來說,若無法有效的約束他們的行,他們將會是危害人類和平的最大禍害。
權利絕對不能掌握在這群人手中,否則別說那些普通老百姓,即便是咱們孫家這樣的家族,亦要成為他們手中的木偶傀儡。”孫維民夫婦看向這位二叔。
孫昌寧也不隱瞞,直道:“我這次過來,是希望能借著唐家之口,向秦家討個人情。”
唐倩眸中閃過一抹異彩,卻是沒有接話,甚至將頭偏向一旁。
孫維民看了妻子一眼,隨后望向孫昌寧:“二叔,這事怎么說?”
孫昌寧嘆道:“孫家被迫無奈,走錯了一步臭棋,希望能有補救的機會。”
孫潮義跟著道:“是啊維民,我們孫家這次站隊完全是被逼無奈,現在全國上下都在痛罵楚家派系,咱們孫家也被人戳脊梁骨,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。維民,你給你老丈人說說,就說我們孫家想要將功補過。”
孫維民眸中精光一閃,喜道:“當真?二叔,家里真的決定這么做了?”
孫昌寧點頭道:“錯了就是錯了,但我們孫家決不能一直錯下去,維民,我今天冒著危險前來見你,就已經表明了孫家的決心。往大了說,我們是為了神州,往小了說,孫家不能斷送在我們這一代,錯了就必須認,必須改。”
孫維民大喜,轉頭望向唐倩。
孫昌寧與孫潮義同樣望向唐倩,孫維民雖然是唐家的女婿,但西南唐家人太傲嬌了,再加上與孫家有舊怨,孫維民去求唐家是沒啥效果的,孫家能否安全的與秦家連上線,得靠唐倩才行。
“我試試吧。”唐倩最終還是心軟了。
她的兒子姓孫,孫維民心里也始終裝著他的家人,她作為孫維民的媳婦,豈能真的不管孫家死活?
何況孫昌寧說的對,往大了說,孫家的倒戈對于整個神州的一統事業而,絕對是有利的。
這個深夜,同樣沒有入睡的還有很多人。
羅家的定海神針羅永便沒有入睡。確切的說,自從神州事發以來,他就極少能睡個好覺了。
秦艷陽的輿論攻勢起到了極佳的效果,這更加堅定了羅永心中早就萌生過的那個念頭。
他抓起手機,毅然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對方似乎也一直沒睡,甚至似乎在守著這個電話,一打通電話就選擇了接聽。
“汪兄,你也還沒睡嗎。”羅永開口問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