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當著端木與諸葛世家的人談論這種事情的同時,也暗自觀察著這兩家人的神情反應。
果然瞧出了些許端倪。
三人不禁暗自心驚后怕。
若非楊飛這小子先前提醒,他們大意疏忽之下沒能提前防備,面對幾方勢力的聯盟,萬毒門、擎天宗以及瑯琊王氏若被單獨攻擊,的確無法抗衡,會被徹底瓦解。
即便有一些強者能逃出來,到時候也沒有了與敵人抗衡的資格。
赫連戰、歐陽鶴以及王純陽立馬望向楊飛。
楊飛深知此事干系重大,當下不敢遲疑,想了想走向張慶陽等國安部成員。
“我知道你們有辦法聯系上西戰區,馬上與那邊取得聯系,我要跟秦艷陽通話。”楊飛盯著張慶陽說道。
先前王純陽一來就向張慶陽問話,楊飛看出這人應該就是此地國安部的首腦。
張慶陽暗暗叫苦。
當楊飛向他問話的時候,赫連戰等幾位強者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,令他倍感壓力,瑟瑟發抖。
更為關鍵的是,端木與諸葛兩家的那些先天境強者也齊刷刷的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,明顯是在警告他不要亂來。
太難了!
張慶陽真的想嚎啕大哭。
你們干嘛要為難我啊。
尤其是諸葛與端木家的這些狗日的,你們自己都扛不住壓力,什么都說了,結果現在卻警告老子不要亂來,什么人嘛。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,委屈至極,但張慶陽卻知道自己必須做出選擇。
聯系西戰區的事情,自己不做,屬下人也能做到。
以這些隱門強者的行事風格,自己不聽話,馬上就得死。
可若是聽話照做了,事后諸葛與端木這些家族的人勢必會記恨在心,自己也沒好日子過,甚至還要連累父親,連累龍虎山。
怎么選都是死啊。
張慶陽額頭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距離先天境只有一步之遙的他,此刻卻是嚇出一身大汗,瑟瑟發抖。
“很難辦?”楊飛不認識張慶陽,見他滿頭大汗一副為難的樣子,雖然表示理解,卻并不同情,冷冷問了一句。
“不……不,我能辦。”張慶陽頂不住巨大的壓力,立馬說道。
橫豎都是死的話,決不能現在死。
事后如果諸葛與端木家的人非要怪罪問責,大不了魚死網破,或許還有逃走的機會。
思及此,張慶陽立馬向通訊員道:“馬上接線西戰區。”
神州雖說兩分天下,選擇性屏蔽了信號,切斷了相互之間的聯系,但實際上只要愿意溝通,還是能很快建立聯系的。
以前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立馬聯系的事情,現在卻操作了足足十幾分鐘,國安部這位通訊員才聯系上昆侖山駐軍通訊部。
“部長,接通了。”通訊員向張慶陽說道。
張慶陽立馬望向楊飛:“已經接通,您可以與那邊對話了。”
楊飛大喜,過去抓起電話便說道:“喂,老婆,是我,千萬別掛電話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訴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