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純陽哼道:“那是我們自己不出去,自我約束。現在卻不一樣,我們是被人囚禁,被強迫留在這里。”
“沒錯,真特么憋屈。”王長春哼道。
諸葛承坤亦是不滿的說道:“搞得我們像是犯人一樣,未免也太窩囊了。”
不滿的聲音不斷傳來。
但也有很多人認清現狀,相互安慰。
他們覺得隱門世界只要不崩塌,生活在這里并沒有什么不好,反而自由自在,沒必要出去被外界凡俗之人用各種制度約束。
“此事關系重大,沒有人能單獨做主,因此我與純陽兄回來告知大家一聲,希望隱門大小宗門與世家的人都能聚集在一起,共同商議對策。”赫連戰說道。
“姬家與端木世家的主事者還沒來,等他們兩家的人來了再共同商議吧。”諸葛承坤說道。
眾人點頭。
歐陽鶴想了想說:“等那兩家的人到了之后,先給外界一個答復。但我覺得此事還需要各方勢力再聚集在一起好好商議才行。”
“不錯,我等在這里也只能做出一個臨時決定。”張道宗點頭說道。
對此赫連戰并沒有多說什么。
如今在這里的八大勢力的代表雖然有一定的威望,卻不一定能代表各自的宗門做出最終表態,茲事體大,回頭召開大會再議也是正常的。
“現在就按照那丫頭說的先答應下來吧。”王純陽說道。
眾人紛紛點頭。
對絕大多數隱門修士而,他們并沒有想著外出,更不想在外界去耀武揚威,更何況現在得到了道門傳承功法,他們都想回去之后靜下心來好好鉆研一番,追求更高的武道境界才是武者該干的正事。
倘若能突破現有境界,甚至變得更強,今日受的這點憋屈算什么,他日定能去外面找回來。
事情就這么定下了。
在那兩名隨行而來的軍武部成員出去通報過之后,赫連戰再次出去,見到了秦艷陽,代表隱門接受了這個‘屈辱’要求。
一場極可能引發兩界戰爭的危機暫時落下帷幕。
圍在隱門通道口的人群逐漸散去。
他們要抓緊時間回去鉆研道門功法。
歐陽鶴帶著赫連蓉與赫連戰等人站在一起,他看著愛徒笑道:“丫頭,你是跟我一起回萬毒門,還是隨你父親回中州城?”
赫連蓉看了赫連戰一眼,說道:“師父,我跟你回萬毒門。”
赫連戰對此早有心理準備,他這次能聽到赫連蓉叫他一聲父親,已是心滿意足,他明白想要拉近父女之間的感情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
另一邊,王純陽與陳良中二人帶著王家之人本要離開,王長春卻帶著巨劍山莊的人走了過來。“純陽兄稍等。”王長春叫住了王純陽。
王純陽蹲下腳步,看著他道:“王莊主還有何事?”
王長春道:“有件事與純陽兄說一下,以免傷了咱們兩家的和氣。”
王純陽聽到這話,頓時眉頭一揚,冷笑了一聲,已經知道王長春要說什么了。
果然,王長春說道:“一月前我巨劍山莊遭賊,丟失了一本秘籍,門下弟子已尾隨到那蟊賊下落,結果那蟊賊卻是與你們王家一個小輩糾纏在一起,他們這些天來殺傷了我巨劍山莊諸多弟子。”
“哦?”
王純陽故作不知,問道:“王莊主確定那人是我瑯琊王氏的弟子門人?”
“正是,此子名叫王雷,如果我沒記錯,他應該是你的侄子吧?”王長春笑著說道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