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赫連府的下人一起吃過飯后,楊飛被安排在一個簡陋的房間住下。這里并不是只有他一人,而是與四名馬夫一起居住。
這種待遇讓楊飛很不爽。
麻麻批,連個單間都沒有,摳門兒。
但想到自己現在是張阿生,是個青衣小廝,他便釋然了。
夜幕降臨,屋內另外三人偶爾找他攀談幾句,楊飛表現的很膽小謹慎的樣子,別人問了他就回答一聲,很快便讓那三人對他失去了興趣。
楊飛樂得清靜,躺在床上假裝睡覺,實則爭分奪秒的潤養元神,同時還催動四肢真元運行,默默恢復著實力。
夜半時分,楊飛忽然抽了一下鼻子,猛然警覺,從冥想狀態退了出來。
房門打開,一道黑影閃了進來。
另外三張木床上的馬夫睡得死氣沉沉,鼾聲如雷。那道黑影辨別了一下之后,徑直來到楊飛床邊。
楊飛無奈一嘆:“沒見過在自己家還做賊的。”
閆小仙穿著一襲米黃色長裙,臉上帶著燦爛笑容,看著楊飛說:“誰叫你這么讓我著迷呢,本姑娘可是一刻沒見著你就想得很呢。”
她聲音妖嬈,有種魅惑人心的魔力,楊飛暗罵一聲妖女,無奈道:“你想怎樣?”
“我心疼你住在這樣簡陋的地方,想著我那閨房寬敞舒適,邀你一起同住,你這樣子還不樂意了?”閆小仙媚眼如絲的望著楊飛說道。
楊飛硬著頭皮道:“我覺得這里挺好的,姑娘尚未出閣,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若是將來傳了出去,未免損了姑娘清譽。”
閆小仙咯咯一笑:“嘖嘖,你還是個正人君子了?”楊飛點頭:“勉強算得上吧,我三觀還是挺正的。”
閆小仙笑吟吟看著他:“你走不走?”
楊飛看出她眼神之中藏著的那絲不耐煩,果斷起身道:“我走。”
識時務者為俊杰,大丈夫能屈能伸,今日暫且低頭,他日若占了上風,定讓這妖女知道得罪自己的后果有多可怕。
跟著閆小仙來到她獨居的庭院閨房中,一路上竟無人發現。
楊飛也不知道這妖女是怎么做到的,但關上房門之后還是忍不住提醒道:“我張阿生突然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消失了,怕是會引起別人懷疑吧?”
閆小仙輕哼道:“一個馬夫罷了,沒有人會在乎的。”
楊飛一怔,隨即想到這是隱門世界,萬惡的封建階級制度下,馬夫下人的生命如螻蟻般卑賤,對于偌大的赫連府而,丟失一個馬夫的確沒人在意。
“明天他們就會發現一具張阿生的尸體。”閆小仙冷冰冰的補充道。
楊飛瞳孔一縮,盯著她道:“有必要亂殺無辜嗎?”
閆小仙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自己都是階下囚,還為別人著想?”
楊飛冷冷道:“畢竟是因我而死,我豈能不管?”
“你管得著嗎?”閆小仙問。
楊飛語塞。
是啊,現在自己的確管不上這種事。
可他心里卻是堵得慌,一種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席卷而來。他不知道這種被他人支配命運的情況還要持續多久。
算算時間進入隱門已有半月之久,不知秦艷陽得到消息之后會不會因此著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