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霍宴把虞念送到了國安局門口,虞念跟劉少澤在這兒見面。
車子停下后,車上的人還在依依不舍的惜別。
當然,基本是某人在單方面不舍。
而在車外面旁邊站著的兩個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。
霍三跟寒戰要不是還要點臉,大概就要抱作一團取暖了。
兩個人十分不明白,送來送去的干什么呢,還搞得這么麻煩。
說是霍宴送虞念,其實是坐的虞念的車。
若不然到了這邊門口,虞念還要換自己的車進去。
這大冬天的,霍宴可舍不得凍著自己女朋友。
所以他的車在后面跟著,虞念進去后他就換自己的車去公司。
到了國安局門口,副駕駛的霍三十分識趣的先下車,寒戰也跟著下了車。
畢竟按以往的經驗,這倆人還得惜別會兒。
要不是有寒戰擱外面戳著,那得一會兒來一個敲車窗的。
虞首長的車停門口不動,誰敢怠慢。
看到寒戰在外面站著,那就明白了。
虞首長指定是有事兒呢,他們就不會過來打擾了。
問題是這倆人有點忽略這溫度了。
他們體格好本來就不是十分畏寒,加上又不是出外勤,所以倆人都只穿了一件單衣。
但現在這個天,站在外面不動......那是真凍。
但在外面,能丟份兒嗎?
指定不能,倆人就那么硬撐著,在車邊站的筆直。
這倆臉上十分淡定,實際心里都在暗罵那些不會看眼色的兄弟。
他奶奶的,一個個的知道冷都不下車,也不知道給他們送件衣服。
不過這兩人的怨念注定是沒人接收了。
今天一起出門的,唯二長腦子的就是他們倆了。
虞念只帶了一個寒戰,今天是私事,另外兩個警衛沒帶。
后面車上還有甲乙丙丁,她那四個保鏢腦子不說多直溜吧,但彎彎繞也不多。
而霍宴那邊,除了霍三也就是帶了幾個保鏢。
做事聽話,但一般不會自己找事做。
這些人此時還佩服他倆呢,包括國安局門口的那些崗哨。
不愧是戰哥,看看人家這體格,就是抗凍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