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他噓寒問暖的,還關心他的感情生活。
這又是給他做早餐,又是找他談心的,給他感動了個一塌糊涂。
把自己那點破事兒倒了個底朝天。
他媽的要不是他還有點理智在,差點連虞小念的陰謀都要招出來了。
敢情這是又被霍宴那該死的當猴耍了。
“凜哥?”
厲清檸已經坐下了,眼瞅著聞人凜還在那發愣,不由喊了他一聲。
“沒事兒,吃飯吧。”
聞人凜深吸口氣坐下,霍宴是真該死啊。
想報復他都沒辦法。
他要是給霍宴跟虞念搗亂,霍宴反手就能把他跟厲清檸坑在一起。
他毫不懷疑霍宴能做到也能做得出來。
真好,他自己上趕著把把柄遞到了霍宴手里。
厲清檸嗯嗯了兩聲,開始認真吃早餐。
而坐在另一面的聞人麒跟青龍那叫一個大氣都不敢出。
他們對家主大人可太了解了,雖然不知道為啥,但他現在絕壁生氣了。
這倆戰戰兢兢的吃飯,都不敢往外伸筷子,只端著自己的碗喝粥。
一來實在是剛吃飽,二來就是盡量縮小存在感。
生怕家主大人會以什么匪夷所思的理由找茬。
不過最終還是沒跑得了。
你們為什么只喝粥不吃飯?是不想跟我一起吃嗎?
聞人凜以這個強大的理由,把兩個人揪進了練功房。
一個小時后,聞人凜神清氣爽的回房間了。
另外兩個人在地上癱了半天。
“我說兄弟,誰又得罪他了?”
聞人麒欲哭無淚,躺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肩膀。
感覺自己快散架了。
“誰知道,反正不是我。”
青龍跟他并排躺尸,他比聞人麒情況倒是好一些。
主要是他抗揍。
這倆人滿腹怨念,中間管家進來一趟他們都在地上賴著不起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