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這么草率的嗎?
“這事兒要盡早啊,我的哥。”
想通了后聞人麒比誰都積極,都不用虞念開口了。
反正他是大小姐的人,他得跟著大小姐。
是人是鬼,早點看清總沒錯嘛。
虞念不說話只是一味點頭,主要是劉家消停了,暫時也沒什么大簍子了。
所謂飽暖思淫欲,大概就是這樣。
人閑了花花心思就多了。
擱以前,她哪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。
“你給我閉嘴。”
聞人凜給了聞人麒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,有你啥事?
你老跟著上躥下跳的干什么玩意兒。
“哥,現在可不興盲婚啞嫁了。”
虞念不滿的抗議,話都說到這地步了,他還不同意?
“虞小念!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?”
聞人凜要被她氣死,手又開始蠢蠢欲動。
莫說沒讓她嫁,就算嫁那能叫盲婚啞嫁?
你這么長時間的戀愛跟狗談了?
合著不讓你睡到人就算盲婚啞嫁?
“霍宴跟別人不一樣啊。
我跟他結婚了,然后他對我膩了,離婚嗎?”
虞念很直白的說出核心問題,誰能保證霍宴不會變。
“他敢,老子弄死他!”
聞人凜頓時冒火,這種可能性都不能想,那他真的想殺人。
“這不是敢不敢,而是會不會的問題。”
虞念不怎么給她哥面子道,人心是最易變的。
這又不是他不敢就不會變。
真出現那種情況,弄死他也沒辦法改變啊。
還是那句話,他們兩個都不是會將就的人。
話說到這么直白的份上,聞人凜也不得不承認虞念的想法是合理的。
“你說的對。”
聞人凜有些泄氣,他不想讓虞念受到傷害,但這種事不是他能控制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