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現在梁豈還是好好的給她打白工呢。
二號......縱然知道她這話帶著給自己洗白的意味。
但是人家不辭辛勞的承擔你的工作,你反過來盼著人家兄弟不相認。
這真的好嗎?
“咳,小虞啊,說起這事兒我倒是有個疑問。
你今天拿出來那些資料,是打哪兒收集來的?”
二號語氣還是閑聊般,絲毫沒有異常。
他確實不用緊張了,虞念領會到這是什么局面了,自然會有個合理的解釋。
“這......”
虞念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有些不好說。
一問就交代了,豈不是顯得很假。
“怎么,有什么難之隱?”
二號親自執壺倒水。
“是難之隱,但不是我的。”
虞念點點頭,臉上出現了些許糾結的情緒。
“跟我也不能說?還怕我說出去啊。”
二號溫和中帶著點笑意,一副誘供的語氣。
該說不說,這兩個人演得都跟真事兒似的。
“也是,跟您說說也無妨。
是劉少澤給我的。”
虞念似乎被說服了,糾結了一瞬就給出答案。
“劉......少澤?”
二號的話中間還停頓了一下,充分的表達出驚訝震驚的情緒以及一點懷疑。
“對,劉江山他大兒子。”
虞念給予肯定,這次語氣帶上了些毫不遮掩的幸災樂禍。
畢竟劉江山今天剛跟她來了這么一出兒。
雖然劉江山慘敗,但她可不是什么以德報怨的人。
看對方笑話也是正常的嘛。
“他為什么這么做?”
二號發出提問,任誰聽到這種事第一反應是懷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