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秘書的敘述不偏不倚,并沒有添油加醋。
但就這樣,也足夠讓兩個老頭驚駭的。
畢竟這樁樁件件的可都跟外部勢力有關,外交無小事。
陪劉老一起過來那位更是臨陣退縮,說是突然有點事得回去。
雖然這話說的跟鬧著玩似的,但這事兒他可不敢摻和。
本來老劉跟他說的是派系之爭,但現在怎么還牽扯上通敵了。
他家里可是還要在京都立足的,這事兒說破大天他也不敢插手。
所以這老頭十分不講義氣的丟下臉色難看的劉老跑了,留他自己去收拾爛攤子。
劉老也沒法怪罪人家,畢竟這要不是他兒子,他也想跑。
這都是是些什么事兒。
而劉老進會議室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臉色煞白,滿頭冷汗的劉江山。
其他幾個人神色都不怎么好的看著他。
這三堂會審,終究是給他自己用上了。
“劉老。”
見劉老進來,坐著的幾個人紛紛起身彎腰打招呼。
對這位老首長,他們都是尊敬的。
可惜劉江山沒繼承劉老的風姿。
大領導從自己的位置上起身,過去做出攙扶的動作。
當然劉老也不能真讓他扶著,就那么虛扶著往主位走。
劉老自然不能坐,人家尊重他給他面子。
他要真是把客氣當福氣,那可就是鬧笑話了。
劉老客套了幾句后,還是坐在了旁邊。
而劉江山在見到他的老父親后,那顆狂跳的心終于安定了下來。
見到了他們家的定海神針,一切事情就都還有余地。
而他這明顯松了口氣的表情也讓眾人看的一難盡。
你是要爭奪那個位置的人,不是幼兒園的小孩子。
都這時候了還拿你爹當主心骨,真的能頂起這個重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