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院住了一晚,次日一大早,虞念便下樓了。
寒戰看到虞念出現,懷疑的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天剛亮。
就算她有工作,也不該這個時間就起床啊。
家里的管家傭人都還沒起,他也剛剛才要出門鍛煉。
“首長?”
寒戰語氣帶上了幾分懷疑,十分的不正常。
不是他有疑心病,大早上的大小姐穿戴整齊下樓,怎么看都不對勁兒。
她就不是這么勤快的人好嗎?
而且昨晚也沒說今天早上有什么任務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虞念不悅的掃了他寒戰一眼。
“您不會是想偷跑吧。”
寒戰十分直接的問出自己的疑惑,論起耍嘴皮子他不是大小姐的對手。
胡攪蠻纏某些人更是一流,索性直接點。
“想死是不是,這是我家,我偷跑什么?”
虞念眸子里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。
敢質疑首長,大早上的找晦氣是吧。
“那您這是?”
寒戰故意抬起手腕,讓虞念看到手表,提醒她時間太早了。
“我干什么還要跟你匯報!?”
虞念冷哼一聲,他是不是忘了誰是領導了。
“作為一個合格的警衛,要時刻掌握首長行蹤。”
虞念......這話聽著好像有些耳熟。
隨即黑了黑臉,這不就是昨天她拿來懟他的嗎?
好好好,這么玩是吧。
“你的掌握行蹤,就是大早上的堵著首長問?”
“有什么不對嗎?簡單準確。”
寒戰一本正經的回答,眼里隱有笑意閃過。
“對對對,你可真是個大聰明。”
虞念快被他氣笑了,語氣不無諷刺。
“多謝首長夸獎。
所以首長能告訴我,這么早您是要干什么嗎?”
寒戰全當首長夸他了,再度開口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