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想鋪墊一下,好讓這事兒顯得不那么突兀。
免得直接說出來虞念會覺得他瘋了。
但現在這情況,再跟虞念聊下去他可能要真瘋了。
“我記得你似乎是不能入仕吧。”
虞念往后靠了靠,沒對劉少澤這番堪稱大逆不道的論發表什么意見,而是在說一個事實。
從他被發配到劉老身邊,就注定他與仕途無緣了。
虞念表情平靜,連眼神都毫無變化,顯然是對劉少澤的話并沒有什么意外之色。
劉少澤頓時心里有底了,看來虞念這是早猜到他的意圖了。
沒有斷然拒絕,那就代表是可以談。
“您說的是,只是我想坐的是劉家家主的位置,無需入仕。”
劉少澤坦然道,自己去辛苦打拼哪有坐享其成來的痛快啊。
劉家是個傳統觀念極強的家族,家主話語權極大。
除非真能達到那種出類拔萃的地步或者脫離宗族,要不然就老實的聽喝。
把劉家人握在手里,可比直接摧毀有用多了。
“想法不錯。”
虞念嘴角弧度漸深,眼里多了一些情緒。
“我希望能得到虞小姐的幫助。”
劉江山身體前傾,放低姿態的提出請求。
雖然說是合作對付劉江山。
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而在劉家。
在劉少澤看來,虞念干掉他爹是早晚的事兒。
他就是占個先機來遞投名狀,希望能通過這事兒走到虞念面前來。
“小劉啊,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。
你家的事兒,我也做不了主吶。”
虞念翹起二郎腿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只要我能成功,以后劉家的事兒,虞小姐可以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