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張嘯凌的命令,他手下的徒弟就不再去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樣。
第二天,法租界就接連發生了五起兇殺案。
死去的人,之前都曾經是杜岳生的手下。
杜岳生的杜公館,之前被砸碎玻璃之后,這一次也沒有能夠幸免于難。
五起兇殺案的其中一起,就是發生在杜公館門前。
“鐵公子,你到底去哪了?”
“就在剛才,大街上發生了兩起兇殺案!”
鐵林剛進麥蘭捕房,就聽到了這個消息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就在這時,巡警大頭就走到鐵林身邊,“死的人聽說好像是之前恒信公司杜老板的手下!”
“至于兇手……”
大頭欲又止。
張嘯凌在滬市耳目通天,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沒有證據誣陷,恐怕他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
就在這時,總華捕老料也走了進來。
“料總,昨天晚上的案子,我……”
鐵林還沒有說完,老料就擺了擺手。
金哥的死,對于他來說,只不過是仙樂斯換了一個老板而已。
“鐵林,你什么都別說了!”
“今天的案子你也聽到了,我告訴你,這些事情你都別給我插手!”
老料是一個人精。
他對當前的局勢看得一清二楚。
金爺的死就是一個導火索,張嘯凌已經對杜岳生在滬市的殘余勢力發動了新一輪的清掃。
鐵林是一個愣頭青,之前雖然辦了幾個案子,可也給他惹了不少麻煩!
他連東洋人也敢扣,甚至不惜和自己翻臉。
要不是老料看在鐵林父親老鐵的面子上,他早就能弄死鐵林。
“你這怎么一身的酒味?”
老料皺了皺眉頭,他很快就猜到應該是金爺死去的緣故。
“依我看,你這幾天還是停職回去歇著!”
“大頭,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!”
就在他出門的時候,又轉身交代了一句。
說完,老料就直接坐車離開了麥蘭捕房。
而就在這時,滬市的動靜也很快就傳到了在千里之外的香島。
“先生,剛剛接到消息!”
“張嘯凌的人今天突然對我們的人動手了!”
聽到這個消息,杜岳生不禁皺了皺眉頭。
自從之前七哥被殺之后,他已經算是忍了張嘯凌一次。
可沒想到,現在張嘯凌卻愈發得寸進尺!
“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么?”
“他張嘯凌怎么會無緣無故動手?”
秘書皺了皺眉頭,當即就將幾份電報遞給了杜岳生。
很快,杜岳生就明白了其中的一切。
“這個姓金的到底什么來路?”
“到底是不是我們的人殺的?”
秘書搖了搖頭,這一點他已經求證過了。
金爺的死和恒信公司完全沒有關系。
“他張嘯林真是越來越猖狂了!”
“我就算是不在滬市,可恒信公司,也不是他想怎么蹂躪就怎么蹂躪的!”
杜岳生說話的時候,屋子里的氣溫都像是下降了幾度。
張嘯凌既然已經找上門,這一次要是他再沒有一點動靜,以后在江湖上可真就沒有辦法混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