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和鄭耀先接頭之后,沈飛這幾天滿腦子都在琢磨臥底名單的事情。
只不過,現在陳山的身份對外依舊保密,他依舊是肖正國,余小晚的丈夫。
“這件事情,到底該怎么和余小晚開口呢?”
沈飛有些頭疼。
余順年鋼筆中的信,他已經看過了,除了增加了夢魘這個下線,所有都和影視劇中的一樣。
“老余要是真的藏有名單,能找到的,恐怕也只有小晚了!”
思來想去,最終,沈飛拿著鋼筆找到了鄭耀先。
在看到余順年留下的絕命書之后,鄭耀先眉頭緊鎖。
“六哥,余小晚平日里雖然大大咧咧,可這件事情,要是沒有她的幫助,我們恐怕很難找到。”
“我們還需要她來印證費正鵬的折紙習慣!”
“等陳山一旦潛回滬市,我想我們可以借機把小晚送出山城!”
聽到這里,鄭耀先并沒有說話。
這個計劃倒是沒有什么問題,只不過要是這樣做,余小晚就必須要確保不讓費正鵬和陳山看出來。
沈飛看出了鄭耀先的憂慮。
“六哥,你放心吧,小晚那里,我自有辦法!”
鄭耀先點了點頭,現在他們也只能冒險一試。
而就在二人定下計劃的時候,另外一邊,受傷的千田英子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,找到了徐記書店的老板徐撫遠。
“千田隊長!”
看到受傷的千田英子,徐撫遠立刻就將她接到了密室。
千田英子臉色蒼白,在老巴黎理發店一戰之后,軍統就封鎖了碼頭。
“老徐,你這里的情況怎么樣?”
徐撫遠一邊幫千田英子包扎傷口,一邊將這兩天的情況告訴了千田英子。
他拿出一份報紙,“我也是通過報紙得知的消息。”
“我這里目前還算是安全!”
“可我們的人卻幾乎全軍覆沒!”
千田英子看著報紙上的內容,她心中不禁有些生氣。
要是當時荒木惟聽她的,不管陳夏這個累贅,他們現在肯定已經逃出山城。
“荒木先生為了一個女人……”
千田英子一想到這里,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在處理好傷口之后,她看了徐撫遠一眼。
“老徐,我現在必須離開山城,你有什么辦法沒有?”
徐撫遠搖了搖頭。
“這幾天軍統查得很嚴,沒有軍統的特別通行證,任何船只不得離開。”
一籌莫展之際,千田英子看到報紙上陳夏的尸體,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。
陳山!
現在能幫助他們的,也只有陳山!
“老徐,我要見陳山!”
“他是我們的埋伏在山城最后的棋子了!”
“還有,你這里不是有電臺么?我要給總部發報!”
很快,徐記書店今日盤點的牌子就掛了出去。
陳山按照千田英子的要求,很快就來到了接頭地點。
但他剛進門,徐撫遠的槍口就對準了他。
“陳山,你這個叛徒!”
“引誘軍統圍剿我們,你該死!”
可不等徐撫遠動手,陳山就一把奪下他的手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