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忽然開口,打斷了他們的叫囂。
他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,最后落在了村支書和幾個村里的長輩身上。
“誰對誰錯,吵是吵不明白的。”
他用手里的扁擔指向碼頭的方向。
“我的船就在那里,船底被他們撞出的痕跡還在。村里這么多跑船的老把式,一輩子跟船打交道,那痕跡是自己磕的,還是被別的船撞的,下去一看便知。”
這話一出,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對方父子三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難看起來。
村里幾個老漁民互相看了一眼,其中一個站了出來。
“阿秋說的有道理,船上的傷,是做不了假的。”
“走,我們去看看,要是真像阿秋說的,是他們先撞船,那今天這事就沒完!”
村民們的情緒立刻被調動了起來。
眼看眾人真的要去驗船,那帶頭的老頭徹底慌了。
他知道,一旦去看了船,他所有的謊都會被戳穿。
到那時候,他們不僅理虧,更會激起整個浪臺村的怒火。
他看著徐秋那張年輕卻沉穩的臉,心里第一次感到了恐懼。
他帶來的這二十多號人,看似氣勢洶洶,可真要跟一個村子的人硬碰硬,他們根本占不到任何便宜。
他的氣勢肉眼可見地弱了下去,臉上的蠻橫變成了尷尬。
他強撐著最后一絲顏面,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“行,行!就算是我們的人不小心,開船的時候碰了你們的船!”
他試圖把大事化小。
“可你們也不能直接搶走我們的柴油機啊,那可是我們吃飯的家伙!”
“這樣吧,你船的修理費,我們賠!你把機器還給我們,今天這事就算了了,怎么樣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