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”村書記話鋒一轉,“罰款是肯定少不了的。按規定,超生要罰一千塊,還要強制結扎。”
徐秋的心猛地提了起來。
“我幫你去說了情,上面松了口,罰款五百,結扎的事,等你媳婦出了月子再去辦。”
聽到這個數字,徐秋緊繃的心弦驟然一松。
五百塊雖然不是個小數目,但對他來說,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他連忙站起身,對著村書記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叔,太謝謝您了,這份情我記下了。”
村書記坦然受了他這一禮,又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對了,你那個表姐夫王強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徐秋心里一動,點了點頭。
“聽我媽說了點。”
“那小子完了。”
村書記搖了搖頭,臉上帶著幾分鄙夷。
“不光是聚眾賭博,在里頭被人一審,以前偷雞摸狗的爛事全給招了。數罪并罰,聽說至少要判十年。”
十年。
這個數字在徐秋的腦子里過了一遍,他心中沒有半分憐憫,只覺得痛快無比。
這種人渣,就該在牢里好好改造。
從書記家出來,徐秋直接去鎮上交了五百塊錢的罰款,拿到那張蓋著紅章的收據時,他感覺壓在全家人心頭的一塊巨石,總算是被徹底搬開了。
回到家里,他把事情的經過跟于晴一說,于晴也是后怕不已,拉著他的手半天沒松開。
正在院子里曬尿布的李淑梅聽到了,走進來又把徐秋數落了一頓。
日子一晃,就到了小女兒出生的第十天。
這天上午,于晴的娘家人,老丈人于德海和丈母娘李秀蓮,帶著兩個兒子,大包小包地上了門。
一進屋,李秀蓮就拉著于晴的手,心疼地上下打量。
“你這孩子,生了這么大的事也不跟家里說一聲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