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線紅鱸。
雖然也算是一種不錯的石斑魚,但價值跟真正的東星斑比起來,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剛剛還滿心狂喜的徐秋,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那股沖上頭頂的熱血,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迅速冷卻。
他郁悶地嘆了口氣,覺得自己真是白高興了一場。
船上的徐洪斌卻看不出這細微的差別,只覺得兒子又撈上來一條漂亮的大紅魚,臉上的擔憂總算少了一些。
“行了行了,趕緊上來,別再下去了。”
他催促著,生怕兒子再有什么驚人之舉。
徐秋壓下心頭的失落,他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
他重新戴好潛水鏡,對父親說道。
“爸,我再去把剩下的鮑魚撿了就上來。”
說完,他再次潛入了水中。
這次他不再分心,直奔那片鮑魚區。
他用抄網當成臨時的容器,另一只手拿著短刃,開始飛快地撬動巖石上的鮑魚。
同時,他也沒放過那些在石縫里探頭探腦的小青龍,用抄網一兜一個準。
很快,網兜就變得沉甸甸的。
他估摸著氧氣差不多了,這才心滿意足地返回水面。
“你這孩子怎么就是不聽勸。”
徐洪斌看到他上來,又是擔心又是生氣,但當他看到徐秋拖上來的那一網兜滿滿當當的海貨時,剩下的話又都咽了回去。
“爸,底下還有個大家伙。”
徐秋一邊脫下裝備,一邊把自己發現沉船和柴油機的事情說了。
“柴油機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