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罵和威脅消失了,取而代含之的是一種絕望的祈求。
“兄弟!拉我們一把!求求你了!”
“救救我們!船不要了!只要把我們送到岸上就行!”
“我們給你錢!給你們一千塊!”
徐秋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,就像在看一群小丑。
他一不發,直接調轉船頭,發動機的“突突”聲就是最響亮的回答。
回到碼頭時,時間還早。
魚販子阿財正在碼頭上轉悠,看到徐秋的船靠岸,立刻眼睛一亮,迎了上來。
“阿秋,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?是不是又搞到什么大貨了?”
“沒什么,就一點雜魚。”
徐秋不想多說,把幾筐魚遞了過去。
阿財看了一眼,雖然沒有上次大黃魚的驚喜,但魚的品相都還不錯,便爽快地結了錢。
父子倆收拾好東西,沉默地回了家。
這件事,就像一顆石頭沉進了海里,再也沒有人提起。
三天后,徐秋正在院子后面的菜地里砍蓋菜。
隔壁院墻傳來了幾個鄰居閑聊的聲音。
“聽說了嗎?鹿州島有條船出事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說是前兩天在海上沉了,就在南邊那座荒島附近,船都報廢了,人倒是都游上島了,被路過的船救了回來。”
“嘖嘖,那可真是大快人心阿。那幫人平時在海上橫行霸道的,這回也算是遭了報應。”
徐秋砍菜的動作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