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洪斌正盯著鍋,隨口應了一聲。
徐秋端著碗,獨自一人走進了山林。他憑著記憶,很快就找到了上次那個簡陋的墳包。
他將碗放在墳前,又找了些枯枝敗葉,點燃了三炷香插在土里。
“萍水相逢,不知道你是哪里人,也不知道你叫什么。一碗熱飯,算是我的一點心意,希望你下輩子能投個好胎。”
他對著墳包拜了三拜,心里那股莫名的恐慌和壓抑,似乎也隨之消散了許多。
做完這一切,徐秋轉身準備離開。
就在他抬腳的瞬間,眼角的余光瞥見不遠處的草叢里,有一點暗黃色的光澤一閃而過。
他腳步一頓,好奇地走了過去。
撥開半人高的雜草,一塊拳頭大小,形狀極不規則的黃色石塊,靜靜地躺在泥土里。
石塊表面坑坑洼洼,像是被什么東西啃噬過,但那獨特的,沉甸甸的金屬光澤,讓徐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。
狗頭金。
他的腦子里轟然炸響,只剩下這三個字。
他俯下身,顫抖著手,將那塊石頭撿了起來。
入手的感覺沉重無比,遠超同等體積的石頭。那冰涼的觸感和壓手的重量,都在告訴他,這不是幻覺。
一股巨大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,讓他頭皮發麻,手腳都有些發軟。
他猛地想起了什么。
有狗頭金的地方,附近很大概率存在著原生金礦脈。
這個念頭一出現,就像一團烈火,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。
他扔掉手里的碗,也顧不上臟,直接用雙手在發現狗頭金的周圍瘋狂地刨起土來。
泥土和草根塞滿了他的指甲縫,他卻毫無所覺,眼睛死死地盯著身下的土地,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