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碎裂的悶響和凄厲的慘叫同時響起。
那頭目臉色一白,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徐秋把目光移回到他臉上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再問一遍,是誰讓你們來的。”
“還有,你們怎么知道我們會在這里。”
恐懼最終戰勝了那點可笑的義氣。
那頭目哆哆嗦嗦地開了口。
“是......是鎮上的黑哥,他說你身上有大錢。”
“我們不知道你會在這兒,我們本來在村口那條路上堵你。”
“沒等到你,就看見你租的那輛拖拉機往回開,我們就把那個司機攔下來了。”
聽到這里,徐秋的眼神驟然變冷。
“你們把他怎么樣了。”
“沒......沒怎么樣,就是問了他幾句,他不肯說,我們就......就教訓了一下。”
“是他告訴我們你讓你爹開船來碼頭接你。”
一股難以抑制的怒火從徐秋胸口炸開。
那個老實的拖拉機師傅,只是賺點辛苦錢,卻因為自己被無辜牽連,挨了一頓毒打。
他猛地站起身,一腳踹在那個頭目的臉上。
“把他給我往死里打!”
裴順和阿強他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聽到這話,立刻像瘋了一樣沖了上去。
拳頭和腳底板雨點般落在那些混混身上。
狹窄的巷子里,一時間只剩下拳拳到肉的悶響和壓抑不住的慘叫。
等幾人打累了停下來,那九個混混已經沒有一個能發出完整的聲音,個個鼻青臉腫,癱在地上如同死狗。
徐秋扔掉煙頭,冷冷地開口。
“把他們身上的衣服全扒了。”
眾人一愣,隨即明白了徐秋的意思,臉上都露出了殘忍的笑意。
他們七手八腳地將十個混混扒得只剩一條褲衩,又扯下他們的臭襪子,粗暴地塞進他們嘴里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