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秋沉聲喝止了要去硬掰甲魚嘴的于向輝。
他快步走過去,在眾人驚疑的目光中,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金屬打火機。
“噌”的一聲,一小簇橘黃色的火苗在夜色中亮起。
他沒有去燒甲魚的嘴,而是將火苗湊近甲魚的背殼,緩緩地烘烤著。
甲魚似乎感覺到了灼熱的溫度,原本死死咬住的嘴巴,終于松開了。
它猛地一縮頭,掉在了地上。
徐文樂的手指上,留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,已經滲出了血珠。
于晴心疼得眼淚都快下來了,趕緊抱著兒子進屋去擦藥。
院子里的孩子們看著地上的甲魚,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好奇,只剩下恐懼。
李秀蓮看著寶貝外孫受了傷,頓時火冒三丈。
她走過去,一腳踩住那只還想逃跑的甲魚,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看我今天不把你燉了湯!”
她當即就拎著甲魚進了廚房,手腳麻利地開始燒水收拾。
一場驚嚇過后,孩子們再也不敢玩鬧,一個個都蔫頭耷腦地被大人領回屋里睡覺去了。
夜深人靜,等孩子們都睡熟了,大人們才重新在堂屋里坐下。
一鍋熱氣騰騰的甲魚湯被端上了桌,濃郁的肉香驅散了夜晚的寒意。
李秀蓮給于德海和徐秋一人盛了一大碗。
“來,阿秋,多喝點,壓壓驚。”
甲魚肉燉得軟爛脫骨,湯汁鮮美濃厚。
第二天,天剛蒙蒙亮,徐秋就醒了。
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,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妻兒。
院子里靜悄悄的,他拿起墻角的扁擔和籮筐,一個人推開院門,朝著山上的橘子林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