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半夜,徐秋只覺得頭疼得厲害,像是要裂開一樣。
他翻了個身,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。
身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于晴被他吵醒了。
她打開床頭的燈,看到徐秋皺著眉,臉色發白,頓時一陣心疼,嘴里卻忍不住埋怨起來。
“讓你少喝點,就是不聽,現在難受了吧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起身去倒了杯溫水過來,扶著徐秋喝下。
溫熱的水流過喉嚨,沖淡了些許酒意。
于晴又用溫熱的毛巾給他擦了把臉,手指輕輕按揉著他的太陽穴。
“待會還要出海,你這個樣子怎么行。”
她的聲音里滿是擔憂。
“以后別喝這么多酒了,傷身體。”
徐秋閉著眼,感受著妻子指尖的溫柔,心里一片熨帖。
他睜開眼,抓住于晴的手,順勢將她拉進懷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,摟著懷里溫軟的身體,臉頰在她的頸窩里蹭了蹭,像只尋求安慰的大貓。
“就膩歪這一會兒。”
于晴被他弄得有些癢,輕輕推了推他,卻沒有真的用力。
屋子里很安靜,只有窗外的蟲鳴和兩人交織的呼吸聲。
徐秋抱著妻子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,心里的那點煩悶和頭痛,似乎都消散了。
又膩歪了一陣,他才松開手,輕手輕腳地起了床。
他要去碼頭,他要出海。
他要讓阿財看看,什么才叫不像話的運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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