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條鰤!是黃條鰤!”
徐洪斌的聲音都因為激動而變了調。
“我的天,這條少說也有一米二長!這得值多少錢啊!”
這種魚是頂級的好貨,價格昂貴,這么大的個體更是罕見。
看著那在水里奮力掙扎的巨物,徐洪斌急得滿頭大汗。
他看徐秋半天還沒把魚拉上來,心里那套老漁民的經驗開始作祟。
“阿秋,別跟它耗了!用力拉!把它直接拉上來,別讓它跑了!”
他一邊喊著,一邊伸手就想去抓魚竿,幫兒子一把。
“爹,別動!”
徐秋察覺到他的意圖,立刻出聲制止。
“這魚力氣太大,竿子受不住,必須把它遛到沒力氣才行!”
可徐洪斌哪里聽得進去,他滿腦子都是不能讓這條值錢的大魚跑掉。
他繞到徐秋身后,一把抓住了魚竿的中段,使出了全身的力氣,猛地向后一拽。
“咔嚓!”
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響起,那根魚竿應聲而斷。
徐秋只覺得手上一輕,緊繃的魚線瞬間松弛下來。
水里的那條黃條鰤,帶著半截斷竿,一個甩尾,便消失在了深藍色的海水之中。
船上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徐秋看著手里只剩下一半的魚竿,整個人都無語了。
徐洪斌也愣住了,他呆呆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雙手,又看了看兒子,臉上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錯愕,最后化為一片漲紅的尷尬。
“我我這不是怕它跑了嘛。”
他結結巴巴地解釋著,聲音越來越小。
徐秋嘆了口氣,把斷竿扔在甲板上。
“爹,這魚的力氣,不是光靠蠻力就能拉上來的。硬拉的結果就是這樣,竿斷魚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