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于晴醒來,兩人才一起起了床。
院子里,大哥徐春和二哥徐夏都沒有出海,正坐在屋檐下,手里拿著梭子,修補著破損的漁網。
他們的婆娘,許秀云和劉慧也在一旁幫忙,氣氛卻有些沉悶。
徐秋打了聲招呼,便提著昨天剩下的海貨,開始在院子角落里處理。
大哥徐春和二哥徐夏手里的活計慢了下來,眼神不時地往徐秋這邊瞟。
終于,還是大哥徐春先開了口。
“阿秋,你今天不出海了?”
“歇一天。”
徐秋頭也不抬地回答。
院子里又安靜下來。
只有漁網梭子穿梭的聲音,和女人們偶爾的低語。
二嫂劉慧忽然停下了手里的活計,語氣里帶著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。
“我昨晚跟著阿夏去大伯家看了,你們是沒瞧見,那叫一個氣派。”
她這么一開頭,大嫂許秀云也來了精神。
“是啊,我聽阿春說了,大伯家買了個收音機,就跟鎮上廣播站里的一樣,能聽戲呢!還說要買電視機。”
“那可不是,明哥手上戴的那個表,锃亮锃亮的,聽說是上海貨,得好幾百塊呢。”
劉慧越說越是羨慕,話鋒一轉,就提到了昨天的事。
“也不知道明哥到底在做什么生意,這么賺錢。”
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徐夏,又看了看徐春。
“他說投五百塊錢,一個月就能拿二十五塊的利錢,這可是一比不小的收入。”
這話一出,徐春和徐夏手里的動作都停了。
二十五塊。
這個數字像是有魔力一樣,讓他們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許秀云也心動了,她碰了碰丈夫徐春的胳膊。
“要不,我們試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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