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真如那雙清澈的眼睛里寫滿了不解和委屈。
“表哥,你怎么能這么說裴光哥?”
她向來斯文乖巧,很少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說話。
“他是你的朋友,也是看我受傷了才好心幫忙,你為什么要趕他走,還讓我離他遠一點?”
徐秋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卻發現自己無從解釋。
他總不能說,上輩子的裴光在男女關系上就是一筆糊涂賬,名聲爛得很。
更不能說,他看見裴光那溫柔專注的眼神,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對另一個女人的珍視,所以一眼就看穿了那點不該有的心思。
這些話說出來,在單純的表妹聽來,只會是莫名其妙的污蔑。
徐秋沉默了片刻,索性放棄了迂回的解釋。
“他是我朋友,我才清楚他們一個個是什么德行。”
他的聲音很沉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。
“游手好閑,吊兒郎當,沒一個靠譜的。”
“你是個大姑娘了,以后找對象,眼睛要放亮一點,別被人騙了。”
這番話直接又生硬,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里,讓黃真如的臉瞬間漲得通紅,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急的。
“你!”
她正想反駁,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。
“喲,我當是誰呢,原來是咱們家的小混子在教育表妹啊。”
于晴拎著一個裝滿野菜的籃子走了進來,正好聽見了徐秋最后那句話。
她把籃子往桌上一放,好笑地看著徐秋。
“怎么了這是?你跟裴光不是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嗎?怎么到了真如這兒,就把人家貶得一文不值了?”
于晴走到黃真如身邊,拍了拍她的肩膀,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。
“真如你可別聽你表哥瞎說,這叫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。他自己什么樣,交的朋友自然也差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