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徐秋在一陣鳥鳴聲中睜開了眼睛。
他感覺身上黏糊糊的,全是汗,但那股盤踞在骨頭縫里的沉重和燥熱卻消失了。
燒退了。
他撐著手臂坐起來,動作牽扯到酸軟的肌肉,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。
“你醒了?”
于晴一直守在旁邊,聽到動靜立刻端著水碗過來。
她看到徐秋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,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,緊繃了一晚上的心弦終于松了下來。
“感覺怎么樣?還難受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
徐秋接過水碗,喉嚨干得像是在冒煙,他一口氣將碗里的溫水喝了個干凈。
外面的動靜驚動了李淑梅,她快步走了進來,伸手就探向徐秋的額頭。
“還好,不燙了。”
她長舒一口氣,隨即又板起臉,開始數落。
“你這孩子就是不讓人省心,不干的時候什么都不干,干起活來又什么都不管不顧,這下好了吧,差點沒把自己折騰散架。”
“以后不許這么拼命了,錢是掙不完的,身體才是本錢。”
徐秋聽著母親的嘮叨,心里暖暖的,沒有反駁。
他吃過早飯,感覺力氣恢復了大半,便起身準備出門。
“你干嘛去?”
李淑梅一把拉住他。
“病剛好就想出去野?給我老實待在家里!”
“媽,我沒事了。”
徐秋解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