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這得有多少斤?”
一個年輕漁民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,帶著一絲顫抖。
沒有人回答他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那一筐筐被抬上碼頭的鰩魚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。
腥咸的海風吹過,卻吹不散碼頭上那股混雜著震驚與嫉妒的凝滯空氣。
“我的天,徐秋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,每次出海都滿載而歸。”
終于,有人打破了沉默,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。
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,瞬間激起了千層浪。
整個碼頭都炸開了。
“不可能!這片海域我們昨天才走過,連個魚苗都沒見著!”
“洪斌叔,你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?”
“秋子,你小子是不是拜了哪路神仙?”
議論聲,質問聲,羨慕聲,混成一團。
徐洪斌站在船頭,背著手,享受著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矚目。他嘴上不說,但那微微揚起的下巴,和眼角藏不住的笑意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就在這時,徐洪斌像是想起了什么,轉身回到船艙,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個裝著水的木盆。
當他將木盆放在碼頭中央時,所有的嘈雜聲再次戛然而止。
盆里,一條通體火紅的魚正在悠閑地游弋,身上寶藍色的斑點在晨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。
“紅斑!”
“是東星斑!”
人群中一個見多識廣的老漁民失聲喊了出來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