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妙……”她喃喃道。
李毅輕撫她的背,能感覺到她肌膚更加瑩潤,氣息更加綿長。這秘法的效果,竟比預想的還要好。
第二夜,兩人已漸入佳境。
有了前一晚的經驗,動作更加自然流暢。呼吸的節奏,意念的引導,都把握得恰到好處。當陰陽交匯的那一刻,李毅能感覺到,自己的真氣竟與妻子體內的暖流產生了某種共鳴,兩股氣息相互交融,在兩人體內形成一個完整的循環。
循環一周天后,氣息各自歸位。李毅睜開眼,發現懷中的妻子肌膚透出淡淡的粉色光澤,眼神迷離中帶著清明,整個人像是被精心雕琢過的美玉,煥發出驚心動魄的光彩。
“瓊華……”他輕喚。
長孫瓊華緩緩睜眼,眼中流光溢彩。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臉頰,觸手滑膩溫潤:“我感覺……好輕,像是要飄起來。”
這不是錯覺。李毅能感覺到,妻子的體質正在發生質的改變。丹藥之力被徹底激發,秘法又加速了這個過程。現在的長孫瓊華,雖不會武功,但體質已遠超常人,經脈暢通,氣血充盈,生機勃勃。
第三夜,兩人已是水到渠成。
這一次,不再需要刻意引導,一切都自然而然地發生。呼吸同頻,心跳共振,氣息交融。當極致的歡愉與深層的功法融合,帶來的不僅是身體的愉悅,更是靈魂的共鳴。
李毅能感覺到,自己的金剛不壞之軀,在這陰陽調和之中,似乎也在發生微妙的變化——不是變強,而是變得更“圓融”。那種沙場磨礪出的鋒銳殺氣,被柔化、內斂,化作更深沉的力量。
而長孫瓊華的變化更加明顯。
事畢之后,她起身沐浴,銅鏡中映出的身影,讓她自己都吃了一驚。
肌膚瑩白如雪,透著健康的紅潤。眉眼更加明亮,顧盼間流光溢彩。身段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,腰肢更纖細,曲線更玲瓏,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,美得不可方物。
更讓她驚喜的是,她能感覺到體內那股生生不息的力量。不似武者的真氣,而是一種更本源的生命力,讓她精神飽滿,體力充沛,仿佛有使不完的勁。
“這秘法……真是神奇。”她對著鏡子喃喃道。
李毅從身后擁住她,下巴擱在她肩頭,看著鏡中并立的兩人。
鏡中的他,眉宇間少了征戰帶來的戾氣,多了幾分溫潤深沉。而她,則美得驚心動魄,既有少女的嬌艷,又有少婦的風韻,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、超凡脫俗的氣質。
“后悔嗎?”他忽然問。
長孫瓊華搖頭,轉身面對他,眼神堅定:“不后悔。只要能與你長久相伴,什么我都愿意嘗試。”
李毅心中一暖,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三日時光,彈指而過。
第四日清晨,李毅早早起身。今日休沐結束,他該上朝了。
長孫瓊華替他整理朝服,動作輕柔細致。紫色的圓領袍,革帶,烏紗幞頭,最后佩上那柄御賜的太阿劍。
“今日朝會,恐怕不會輕松。”她低聲說,眼中滿是擔憂。
李毅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長孫瓊華仰頭看他,眼神溫柔而堅定,“無論發生什么,我和安兒都在家里等你。”
這句話,比任何寬慰都更有力量。
李毅深深看她一眼,轉身走向房門。走到門口時,他忽然回頭:“那枚丹藥,你收好了?”
“嗯,在妝匣最底層,用錦緞包了三層。”長孫瓊華點頭,“除了你我,無人知曉。”
“好。”李毅點頭,推門而出。
晨光中,冠軍侯府的大門緩緩開啟。
李毅步出府門,玄色披風在秋風中揚起。門外,親衛早已備好馬匹,見他出來,齊齊躬身:“侯爺!”
李毅翻身上馬,最后回頭看了一眼府門。
門內,長孫瓊華抱著李昭,靜靜站在那里。晨光灑在他們身上,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。
他轉回頭,目視前方。
三日溫馨,已是奢侈。接下來,他要面對的,是更加復雜的朝堂,更加微妙的人際,更加漫長的世家之路。
但他不再是一個人。
他有要守護的妻兒,有要開創的家族,有要踐行的承諾。
馬鞭輕揚,烏騅馬長嘶一聲,向著皇城方向疾馳而去。
身后,冠軍侯府的大門緩緩關閉。
但這一次,門內不再有等待的焦慮,只有守候的安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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