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瓊華這才破涕為笑,重新打開木盒,取出一枚丹藥,小心地捧到李毅面前。
李毅接過丹藥,觸手溫潤如玉。他沒有猶豫,放入口中。
丹藥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清流順喉而下。沒有想象中的澎湃藥力,反而像一股溫煦的泉水,緩緩流淌過四肢百骸。他能感覺到,這股力量在滋養著他身體的每一處——雖然十三太保神功早已將他的體質打磨到極致,但這丹藥還是帶來了某種細微的變化。像是蒙塵的明珠被輕輕擦拭,煥發出更本質的光華。
(請)
送給長孫瓊華的禮物
片刻后,異感消失。李毅睜開眼,看向長孫瓊華:“到你了。”
長孫瓊華深吸一口氣,也取出一枚丹藥,放入口中。
丹藥化開的瞬間,她的眼睛猛然睜大。
和丈夫不同,她的身體從未經過武道錘煉,只是尋常女子的體質。此刻丹藥入腹,藥力如春潮般洶涌澎湃,卻又溫和地浸潤著每一寸經脈、每一塊骨骼、每一個臟腑。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,迅速流遍全身。所過之處,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暖泉在涌動,沖刷著體內的雜質,滋養著衰敗的細胞。皮膚微微發燙,卻并不難受,反而像浸泡在溫水中,舒適得讓人想要嘆息。
更奇異的是視覺的變化——眼前的世界,忽然變得格外清晰。窗欞上細微的木紋,陽光中飄浮的塵埃,甚至遠處庭院里樹葉的脈絡,都纖毫畢現。耳中聽到的聲音也更加豐富:鳥鳴、風聲、仆役在院中輕掃的沙沙聲,還有懷中兒子均勻的呼吸聲……一切都變得生動而立體。
她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那是一雙常年操持家務的手,指節不算粗糙,卻也談不上細膩。可此刻,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瑩潤通透,手背上淡淡的紋路漸漸消失,指甲也泛起健康的粉紅色光澤。就連指腹上那些薄繭,也在緩緩軟化、脫落。
“這……”她喃喃道,聲音里滿是不可思議。
李毅靜靜看著她,眼中也閃過一絲訝異。
長孫瓊華本就生得貌美,雖不算傾國傾城,卻也是絕代佳人。但此刻,在丹藥的作用下,她的容顏正發生著微妙而深刻的變化——不是變年輕,她本就年輕;而是某種本質的提升。
皮膚愈發細膩光潔,不見半點瑕疵,透著健康的紅潤光澤。眉眼更加明亮,眼神清澈如秋水。整個人的氣質也在改變,少了幾分因操勞而生的疲憊,多了幾分由內而外的生機與靈動。
更神奇的是,她的頭發。原本烏黑的秀發,在晨光下竟泛著淡淡的光澤,每一根發絲都顯得飽滿而有彈性。
長孫瓊華走到梳妝臺前,看向銅鏡。
鏡中的女子,熟悉又陌生。五官還是那個五官,臉型還是那個臉型,但一切都像是被精心修飾過——不是脂粉的修飾,而是生命本身的升華。
她伸手撫摸自己的臉,觸手光滑如緞。鏡中的人也跟著做同樣的動作,眼中滿是震撼。
“這……這真的是我嗎?”
李毅走到她身后,雙手輕輕放在她肩上:“當然是你,只是更好的你。”
銅鏡里映出兩人并肩而立的身影。李毅本就身形挺拔,容貌英武,此刻在丹藥的滋養下,更是豐神俊朗,眉宇間少了幾分沙場磨礪出的鋒銳,多了幾分內斂深沉。而長孫瓊華站在他身側,容顏煥發,氣質出塵,兩人竟有種說不出的般配。
“太神奇了……”長孫瓊華喃喃道,仍沉浸在震撼中。
李毅低頭看著梳妝臺上的木盒,里面還剩一枚丹藥。他蓋上盒蓋,將木盒遞還給長孫瓊華:“這一枚,你收好。”
長孫瓊華接過,小心地捧在手中:“這最后一枚……”
“留待將來。”李毅意味深長道,“或許有用得著的時候。”
他沒有明說,但長孫瓊華懂了。這最后一枚丹藥,也許要給兒子,也許要給未來的子孫,也許……要用來結交某個關鍵人物。
如此神物,價值連城,不,是根本無法用價值衡量。它的用處,遠比單純服用要廣泛得多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長孫瓊華鄭重地將木盒收入妝匣最底層,用錦緞仔細包好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真正放松下來,轉身撲進李毅懷中,緊緊抱住他。
“謝謝你。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前,“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,謝謝你想著我,謝謝你……讓我遇見你。”
李毅回抱著她,沒有說話,只是輕撫她的長發。
懷中的人兒,是他在這世上最深的牽掛。給她不老容顏,不僅是愛,更是承諾——承諾會護她一世周全,承諾會與她相守到白頭,哪怕這個“白頭”,可能比尋常人漫長得多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