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臣服,劍指西突厥
龜茲京觀筑成后的
西域臣服,劍指西突厥
他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那他們的血書,便是最好的佐證,證明西域諸國,至今仍有二心。”
薛萬徹恍然大悟。
是啊,李毅在西域的雷霆手段,朝中早有非議。這支使團若真到了長安,在皇帝面前哭訴控訴,反而坐實了西域諸國“心懷怨懟”“并非真心歸附”的事實。屆時,無論皇帝對李毅的手段有何看法,都只會更加堅定“必須徹底平定西域”的決心。
更關鍵的是,這支使團能否平安抵達長安,還是未知數。西域到長安,萬里之遙,沿途沙漠、雪山、盜匪、乃至于……“意外”,太多太多了。
“那……就任由他們去?”薛萬徹遲疑道。
“派人盯著,確保他們‘平安’抵達玉門關。”李毅重新拿起一份文書,語氣隨意,“出了玉門關,便是大唐境內。在那里若出了事,就與我們無關了。”
薛萬徹會意,躬身退下。
李毅繼續批閱文書,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。
他確實不在意。
他在西域的屠刀,不會因任何人的控訴而停下。相反,這支使團的行動,反而給了他繼續推進的理由。
九月初三,姑墨國因“清查與西突厥勾結者不力”,被唐軍破城,城主及參與勾結的十七家貴族盡誅,筑京觀于城外,高兩丈。
九月初七,溫宿國暗中藏匿龜茲潰兵,被查獲。唐軍入城,凡藏匿者,連坐三族。鮮血染紅了溫宿城的街道。
九月十一,尉頭國試圖遣使聯絡西突厥,使者未出邊境便被截殺。唐軍兵臨城下,尉頭王自縛請降,被當場處決,王族男子十五歲以上者盡斬。
殺戮在繼續,京觀在增加。
恐懼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,讓西域諸國的臣服,從表面深入到骨髓。
到九月十五,距離龜茲京觀筑成不過二十日,西域三十六國——無論是最初便歸附的伊吾、高昌、焉耆,還是后來投降的疏勒、于闐、莎車,抑或是被武力征服的龜茲、姑墨、溫宿、尉頭——已全部向李毅遞上了降表、國璽、版籍圖冊。
這意味著,自漢末以來,分裂、割據、時附時叛近四百年的西域,在貞觀二年秋,被一位年僅二十二歲的大唐冠軍侯,以三千鐵騎、百日征戰、數萬顆人頭壘成的京觀為代價,徹底納入大唐版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