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亮和魏大東肯定是在蓬萊閣認識的。
那天我和市招商局的張秋燕局長,還有魏大東在蓬萊閣吃飯,魏大東想在田海建冰雪樂園,被我當場拒絕。
張局也認為魏大東不是個合格的承建方。所以飯沒吃完,我倆就離開了蓬萊閣。
想必牛亮看到此情況,隨后就進包間見了魏大東,牛亮見魏大東的最初目的應該不是項目,是想從魏大東嘴里套取剛才牛縣長說的男女授受不親。
可惜牛亮沒如愿,談話的方向才改成項目。
牛縣長,我的描述沒錯吧?”
陳常山凌厲的目光盯在牛大遠臉上。
牛大遠強作鎮定,“我沒法回答你,你說的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“您知情!”陳常山的聲音依舊冷硬,“知子莫如父,牛亮為什么放棄國外生活,也不留在秦州這樣的大城市,而是回田海創業,不就是因為您是田海縣長嗎。
遇到這種事,牛亮不可能不向您講。
王強是通過牛亮認識的魏大東,但王強這個人我也有所了解,拍上傲下,如果沒您牛縣長的面子,就憑田海一個縣企業副總的身份,牛亮是不可能很輕松就跨區見到王強的。
所以牛亮在冰雪大世界這個項目中的所做作為,您不僅一直知情,而且具體怎么做,也都是您教給牛亮的。”
啪!
牛大遠拍桌而起,一指陳常山,“夠了,陳常山,連調查組和安書記都說我們父子沒有問題,你卻在胡說。
你有什么資格對我評頭論足。
我當縣長的時候,你還在縣招商局坐冷板凳呢。
不要以為你現在是副縣長了就可以把尾巴翹到天上,滿嘴胡吣。
你這樣早晚會吃虧的!”
牛大遠氣得渾身戰栗,手指幾乎就要戳到陳常山臉上。
陳常山卻神色平靜,“牛縣長,我是不是滿嘴胡吣,您心里明白,您就是把桌子拍爛了也改變不了事實。”
陳常山的平靜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把牛大遠的虛張聲勢澆滅,牛大遠改變應對,冷哼聲,“我不明白,我只相信調查組和安書記的話,他們說沒有問題那就是沒有問題。
陳常山,你如果對調查結果有質疑,你可以去調查組反應,直接去找安書記也可以。
你陳常山現在名氣大,朋友多,直接向安書記舉報我不是難事。
我不攔著你,等著你的舉報。”
陳常山搖搖頭,“我不會去見安書記,也不會去找調查組。
我完全相信調查組的調查結果。”
牛大遠又聲冷哼,“陳常山,你這就是鴨子嘴死硬,既然你完全相信調查組的調查結果,那就是你變相承認你剛才說的都是滿嘴胡吣。”
牛大遠又一指陳常山,面露得意。
陳常山迎著牛大遠目光道,“正因為我完全相信調查組的調查結果,我才更認定牛亮的所做作為都是牛縣長教導的。
否則以牛亮的見識和心性不可能在整個運作過程中,一分錢都不拿,完全白幫忙。
最后項目出了問題,牛亮才得以全身而退。
全身而退是您牛縣長的獨門絕技,您不手把手教牛亮,牛亮自己根本做不到,當初牛亮回國就是在國外沒有您的耳提面命所以在錢上出了事。
這次他能全身而退終于是得到了子**技。
牛縣長,我這個分析沒錯吧?”
陳常山笑看著牛大遠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