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常山剛要再續上支煙,又停下,輕聲自語,陳常山,你不是一直希望張秋燕幸福嗎?
那天離開老街的晚上,你還親口答應張秋燕說如果她找到一個適合她的人,你一定會參加她盛大的婚禮。
現在張秋燕終于走出情感的羈絆,要開始尋找新的感情生活了。
你怎么感覺心痛了?
你不應該繼續為張秋燕祝福嗎?
手里的煙被陳常山碾碎,金色煙絲像心痛的碎屑一片片灑落在地面上。
陳常山看著滿地的金色,用力咬咬牙,“秋燕,祝福你。”
說完,深吸口氣,陳常山才起身出了包間,先和包間外的茶樓老板交代幾句,陳常山又回到2號包間。
金濤已經把杯中茶喝完,看到陳常山進來,立刻起身問,“常山,怎么樣?”
陳常山到了桌前,“人正好在縣里,一會兒就到。”
“你朋友答應了,要親自過來?”金濤又驚又喜。
陳常山點點頭,“金濤,我朋友來之前,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朋友是誰。”
金濤立刻應聲好。
兩人重新坐下。
陳常山道,“我的朋友就是我以前在縣招商局的領導,現任市招商局局長張秋燕。”
金濤頓楞,“張秋燕我知道,原來是她。”
陳常山神色平靜,“對,我和張秋燕。”
金濤笑著接過話,“常山,這你不用解釋,同事之間處成朋友很正常,我也有聊得不錯的女同事,平時相處和朋友一樣,有事互相幫忙。
這我都不瞞我老婆。”
陳常山也笑笑,“魏大東是張秋燕的大學同學,他剛來江城時是張秋燕接待的他,結果魏大東卻因為涉賭出了事。
張秋燕托到我這,我就給你打了電話。
我當時沒提張秋燕是因為。”
金濤再次打斷陳常山的話,“常山,這你也不用解釋,咱們都是任職在身,同學涉賭畢竟不是好事,把事低調解決是咱們共同的第一想法。
所以你當時沒提張秋燕,我完全理解。
今天她能答應幫忙,還能親自過來足以說明她雖然是女人,但絕對是這個。”
金濤向陳常山豎起大拇指。
陳常山點點頭,“你這個評價我不否定,張秋燕做人做事確實很大氣。”
金濤笑了,放下手指,邊給兩人續茶邊道,“有你陳常山的聰明,再有張秋燕的大氣,三天內抓到魏大東,我現在心里完全有底了。”
咚!
金濤將茶壺重重放下,拿起茶杯將杯中茶一飲而盡,“常山,這茶味道真不錯。”
陳常山笑笑,也拿起茶杯,腦海中卻突然想起張秋燕剛才說的那句話,干脆賣了,賣了就少一份糾結。
杯中同時出現張秋燕的影子。
心痛再次襲來。
陳常山把茶杯放下。
兩人靜等。
不知不覺,走廊里傳來腳步聲,腳步聲在包間門前停下,包間門被輕輕敲響。
陳常山說聲請進。
門開了。
張秋燕走進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