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常山繼續道,“就算魏大東還藏在江城,三天之內想找到魏大東也如同大海撈針。”
“那怎么辦?”金濤問。
陳常山道,“你先回去,我們都再想想辦法,想到了,我們再商議。”
金濤嗯聲,但沒動。
陳常山看著他,“金濤,你有什么想法就說。”
金濤沉默片刻,“常山,本來我不想說,但現在我能想到的也就這一個辦法。”
“那就說吧。”陳常山道。
金濤嗯聲,“上次魏大東在天湖酒店涉賭被抓,你給我打電話說魏大東和你一個朋友認識,他托你幫忙把魏大東從所里撈出來。
事后我一直沒問,也不想問你那個朋友是誰。
但既然他能為魏大東的事求到你這,說明他和魏大東的關系肯定不一般。
如果魏大東還在江城,會不會藏在他那?”
金濤看向陳常山。
陳常山沒有回避金濤的目光,“不會。”
金濤的目光沒有從陳常山臉上挪開。
陳常山加重語氣,“我可以保證不會,自從涉賭的事解決后,我朋友就確定她和魏大東不是一路人,她以后不會再和魏大東聯系了。
魏大東絕不可能藏在她那。”
金濤點點頭,“常山,我相信你,那能不能換另外一個方式?”
金濤沒有再往下說。
陳常山已經明白金濤的意思,“你想讓我的朋友把魏大東引出來?”
金濤應聲是,“雖然你的朋友不愿再和魏大東聯系了,但他畢竟幫過魏大東,如果他同意出面,也許就能把魏大東引出來。
常山,你剛才說得都對,想在三天內通過摸排找到魏大東真如大海撈針。
所以引蛇出洞才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我可以保證你朋友的信息我不會向任何人泄露。
當然如果你認為這個辦法不可行,我也不會勉強你。”
金濤的喉結重重滑動兩下。
陳常山頓頓,“金濤,如果我是蛇,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。
可惜我不是,我也不能替別人做主,我和我朋友溝通一下,你再喝杯茶,等我電話。”
陳常山給金濤續上茶,起身走向包間門,剛到門前,身后傳來金濤的聲音,“常山。”
陳常山停下腳步,回身看向金濤。
金濤看著陳常山,“謝謝你。”
陳常山笑應,“咱們之間不說這些客氣話,你喝茶吧,我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金濤也笑笑。
陳常山走了。
包間門輕輕關上。
金濤剛要拿茶杯,目光又落在桌上,桌上的業績兩字雖然干了,但印痕還在。
金濤用手指在印痕輕輕描了一遍,將杯中茶一飲而盡。
此刻,陳常山已進了另一個包間,調出張秋燕的手機號,看了一會兒,撥打過去,電話很快通了,隨即傳來張秋燕的聲音,“常山,有事?”
陳常山道,“有點事。”
“那就說吧,我身邊沒其他人。”張秋燕回應。
陳常山輕嗯聲,“秋燕,說事前,我必須說明我說的事,你可以答應也可以不答應。我不強人所難,你也別勉強自己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