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春對于這個回答似乎極為滿意,轉向桃竹仙時,神情總帶著若有若無的距離感與淡漠,語氣也頗冷清:
“桃竹仙,你如今重傷在身,念你一路勞苦諸多,前事暫且不提,這一次行動,你且不必參與,就在綠柳山莊之中好好養傷,如何?”
見眾人皆看向了他,桃竹仙的顏色便愈發沉悶,似乎胸口有怨念郁結,但她終是沒有再多說一句話,應允下來。
對于她的表現,仲春很滿意,雷明也很滿意。
前幾日桃竹仙回到了綠柳山莊時,劈里啪啦,將寧國公的事情一下子全甩在了仲春的面前,有了高夫的事情在前,雷明真怕仲春聽信了桃竹仙的話。
若他真沒問題也便罷了,出不了什么差錯。
但他真有問題。
而如今仲春對于桃竹仙的態度也不難看出,仲春似乎對于桃竹仙的說法已經感到厭煩,于他而,這是莫大的幸事。
廣寒城,行王山。
一處云臺之上,三人負手而立,除了血鴉道人之外,還有一名高大魁梧的漢子與一名身材妖嬈,容貌嬌美的女子,此女身上紋滿了青色紋身,從脖頸一路延伸到了腰股處,是一只非魚非蛇的妖獸,牙齒密集尖銳,恰巧布于鎖骨處,看上去格外駭人,與女人的美艷形成了莫大反差。
此女穿著十分狂野,裙身僅能遮住關鍵部位。
林風起時,霧云所掩,讓三人身影若隱若現。
“血鴉,消息靠譜么?”
女人一開口,便呈現了越國人獨特的磁性聲音。
在塞外公國中,越國算是極少數能穩定存在百余年的國家,且與天海這個大雜燴不同,越國之中,原本的土著居民占著大多數,不常接納從其他地方而來的閑散人士。
面對女子的詢問,血鴉道人靜靜凝視云霧之下的那座深谷,緩聲回道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