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,血夜之尊第一次用掌心風暴,對陳木出手時。
雙方攻擊的詭氣,在天空中湮滅。
在那時,陳木就敏銳的意識到,雙方仍然受到規則的制約!
能夠有實力,輕松湮滅這兩股強大力量的,在這個詭異場景里,也只有規則了。
陳木不是瞎猜的,因為陳木感受到,血夜之尊的掌心風暴,并沒有強的太離譜。
直白點說,這點攻擊傷害,仍然在詭尊級的范疇。
甚至陳木覺得,血夜之尊的攻擊,甚至還……比不上自己,只有初級詭尊的實力。
探清了血夜之尊的虛實,陳木立刻做出合理推斷――
血夜之尊的晉升之路,大概率失敗了。現在敵我雙方,還處于規則的約束之下,沒有誰能無視規則。
于是乎,陳木便不再怕了。
因為規則約束,雙方是不能互相攻擊的。
所以第二次血夜之尊的攻擊,陳木壓根沒放在眼里。
后續陳木步步緊逼,血夜之尊也傷害不了陳木分毫,更加坐實了陳木的猜測。
血夜之尊沒有成神!
他的實力,甚至也在初級詭尊左右。
血夜之尊的“煉丹成神”之路,失敗了。
此時,游擊作戰的荒野浪人,也返回了陳木身邊。
陳木將自己的這一發現,說給了兩名手下聽。
荒野浪人不由得撓了撓腦袋,他對于陳木的觀察力和膽量,發自內心的佩服。
“老大,還是你牛逼。我都沒看出來,你居然一出手,短短一個交鋒,就想明白了這么多事。
那個血夜之尊,是個傻逼吧。到現在還沒想明白,還擱哪跪在地上喊來喊去,懷疑詭生了都。”
陳木聳聳肩,他能想象得到,血夜之尊被渴望復仇蒙蔽了雙眼。現在復仇失敗,又遇到了這么大的打擊,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。
“話說,血夜之尊晉級,為什么會失敗了?”小汐好奇的問道。
荒野浪人聳聳肩,“還能怎么回事,八成是老東西道聽途說,不知從哪聽來的野史,弄了條一看就不靠譜的路。
我就說么,怎么那么多石鉆屁股里。現在我想清楚了,鉤子!很多野史都和鉤子有關,老東西八成是看了鉤子野史文學,被帶偏了。”
荒野浪人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浪哥哥,鉤子是什么啊?”小汐不解的問道。
陳木捂住了小汐的嘴,“小孩子別問這么多。”
對于荒野浪人的猜測,陳木覺得有點道理。
但是陳木同樣覺得,應該不至于這么離譜。
血夜之尊再那啥,也是個高級詭尊,是站在頂峰的人物。
其判斷力和見識,都不是一般的詭異能比的。
作為這種巔峰人物,真要是被道聽途說的野史,隨隨便便就給騙了。
陳木覺得,這明顯不符合人設。
至少,血夜之尊不會這么簡單受騙。他肯定考慮了很多,調研了很多,最終進行判斷,才相信了這條成神之路。
所以陳木認為,這條路就算失敗了,肯定也有一定的道理,或者說如“盲人摸象”,部分的反映了成神的真相。
那么問題來了,為什么會失敗?是在哪一步出了問題?
陳木不覺得,這么抽象的路是真正的路。
但是調查清楚失敗的原因,也能為自己日后晉級,提供一些參考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