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昔白了他一眼,“烤你的肉得了,哪來那么多話?”
“你記住,這些肉都是我買的,就算領情,也要領我的情。”陸宴洲強調道。
宋昔撇嘴,“你什么時候這么小氣了?領誰的情又能怎樣?”
“不一樣。”
陸宴婉拉了下宋昔的衣袖,小聲蛐蛐,“我哥這是吃醋了。”
“我看他不是吃醋了,是吃撐了。”
宋昔沒當回事,她還沒見過陸宴洲吃醋,在他心里,自己一直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,喜歡他的這二十年,宋昔付出了自己的全部,也沒能換來他的一句在意。
如今離婚了,就更不可能了,怎么會吃醋?
而且,就算是吃醋,她也不在意了。
宋昔手里的肉串快吃完的時候,陸宴洲趕快把自己剛烤出來的塞給她,“肉吃多了吧?膩住了吧?吃點菜卷。”
“還真是。”
凱文聽見這話,默默的放下了他手里的肉串,本來是要給宋昔送去的。
“誒,凱文,你手里的烤熟了嗎?”陸宴婉問。
“熟了。”
凱文把肉串給了她,回身去拿飲料,給宋昔送去。
宋昔坐在那里沒動,吃的喝的都有人送,還挺爽的。
對比之下,陸宴婉什么都要找別人要,心里不平衡。
她看了一眼身邊的江莫寒,這位可倒好,自己烤了自己吃。
“莫寒,你就一個人吃嗎?”陸宴婉問。
“不然呢?昔昔有人投喂,我排不上號。”
“那我呢?我也需要投喂啊。”
“你?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
陸宴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,“莫寒,你就一點都不在乎我嗎?”
江莫寒冷眼看著她,“你非要在吃東西的時候聊這種話題么?”
宋昔無奈的嘆了口氣,拿起一個菜卷塞進她的嘴里,“多吃,少說。”
陸宴婉賭氣似的背過身去,不去看江莫寒了。
吃到一半的時候,有人彈吉他唱歌。
他們紛紛看過去,當起了氣氛組。
吃著燒烤,聽著歌,喝著酒,這也太愜意了吧!
“哥,你也會彈吉他,對吧?”陸宴婉伸長了脖子問陸宴洲。
“嗯。”他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陸宴洲想起大學的時候,他上臺表演過節目,也是彈吉他,唱歌。
每次彩排,宋昔都會過來看,像個花癡一樣坐在臺下,聽的十分專注。
那時候陸宴洲有點煩她,因為她太粘人了,就連考大學,也要跟他報一樣的志愿。
宋昔就像個小尾巴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
然而現在,那個小尾巴真的被他甩掉了,他卻突然覺得,他似乎不再完整了。
陸宴洲轉過頭來看著宋昔,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,看的入神。
他不知道,宋昔看到有人彈吉他的時候,會不會也同他一樣,想起那段青澀的時光。
感受到旁邊的目光,宋昔猛的回頭,與陸宴洲四目相對。
陸宴洲不知道她為什么眼泛淚花。
宋昔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深深的看向自己。
就在這時,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。
“昔昔,小寶叼走了一大塊肥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