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天,宋昔聽到的最多的詞就是‘刺頭’,起初她不愛聽,聽習慣了之后覺得刺頭也挺好。
但是這話從陸宴洲嘴里說出來,她怎么這么不爽呢!
“宴洲,說什么呢?”陸振業怕宋昔不開心,斥責了他一句。
宋昔在沙發上坐下,朝爺爺溫柔一笑,“沒事的爺爺,我習慣了。”
陸宴洲還在打趣她,“你現在可出名了,托你的福,最近我也沒少被議論,大家都在猜測我們結婚這一年,我是怎么過來的。”
宋昔翻了個白眼,“什么意思?我是母老虎嗎?這一年欺負你了?這些人就是吃飽了撐的。”
她看向男人,“陸宴洲,我砸了江思月的生日宴,你是不是恨死我了?”
沒等陸宴洲回答,陸振業搶先一步否認,“小昔,我可以作證,宴洲沒有生氣,他根本沒有理由生氣。”
老爺子在極力撇清陸宴洲跟江思月的關系,生怕宋昔誤會。
宋昔不想理他了,過去給爺爺量了血壓,還挺正常的,“爺爺,你今天感覺怎么樣?”
“很好,說來也奇怪,從你來開始,我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。”
陸宴洲在一旁陰陽怪氣,“宋醫生比藥都好使,對吧,爺爺?”
老爺子瞪了他一眼,隨即起身,“我出去轉轉,你們聊。”
經過陸宴洲身邊的時候,低聲囑咐了他一句,“好好說話,別把小昔氣走了。”
陸宴洲知道,爺爺這是給他創造機會呢,但他還是忍不住打趣宋昔,“以前跟你在一起的時候,怎么沒發現你這么厲害?在我面前裝的像只小綿羊。”
宋昔不甘示弱,“以前追你的時候怎么沒發現你賤兮兮的?”
陸宴洲的臉色變了變,“我又沒有嫌棄你的意思。”
“輪得到你嫌棄我么?”宋昔不屑道。
她現在的戰斗力強的可怕,誰都不放在眼里。
時淺這個時候打來電話,“姐妹,你的英勇事跡我已經聽說了,你實在太酷了!為了犒勞你,晚上我給你叫了五個男模,你快來找我,我給你發定位。”
宋昔一聽說五個男模,眼睛都冒綠光了。
仔細想想,她確實很久沒有開葷了。
“你快發地址,別逼我求你。”
“好嘞,這就發!”
她跟時淺的通話內容被陸宴洲一字不落的聽見了,實在是時淺的嗓門太大。
聽到五個男模的時候,他的臉垮了下來。
“五個?身體吃得消么?”
宋昔秀了一下肱二頭肌,“我現在強的可怕。”
時淺發來了定位,宋昔美滋滋的收起手機,“爺爺今天狀況很好,我有事就先走了,明天再過來。”
“站住!”
陸宴洲拉住了她的胳膊,“誰讓你走了?”
宋昔一臉疑惑,“你搞清楚,我是義務的,沒有收費,你怎么還限制我人身自由呢?”
陸宴洲一時語塞,但是手仍然緊緊的攥著宋昔的胳膊。
宋昔突然勾唇一笑,“陸宴洲,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在一起的時候你不拿我當回事,離婚了,你跟我整這出?你賤不賤啊?”
男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極致,“宋昔,你別太過分!”
“是誰過分?松開!弟弟們等著我呢!”
宋昔費力摳開他的手,轉身要走。
陸宴洲的聲音自身后響起,帶著幾分挫敗感,“我哪里比不上那些庸俗的男模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