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去吧。”
陸宴洲心里煩躁,誰都不想見。
“我自己去有什么用啊?思月主要想見的人是你,哥,思月的身體還沒完全好,醫生說了,心情很重要,如果整天悶悶不樂的,這個手術就相當于白做了,難道你想看到她白遭罪嗎?”
“她只是想見見你,又不是想吃了你,你有什么可怕的?”
“你現在在哪了?用不用我去接你?”
陸宴洲感覺眉心突突直跳,眉頭皺的緊緊的,沉吟片刻后,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。
“不用,我現在過去。”
掛了電話之后,他吩咐秦淮掉頭,“去江家。”
他知道,去了江家,必然會碰到宋昔,到時又不知道會鬧出多少誤會。
但是為了江思月能盡快好起來,他不得不去。
“陸總,有一句話,不知道該不該問。”秦淮猶豫著。
“問。”
“如果江小姐的身體一直不好全,難道您也要一直這樣遷就她嗎?”
這個問題,陸宴洲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。
“你好好開車吧。”
二十分鐘后,陸宴洲到達江家別墅。
陸宴婉的車等在門口,跟他一起進去。
“哥,聽說思月最近悶的很,等下進去之后你多開導她,別忘了心情不好不利于身體的恢復。”
“開導人的事,不應該你來么?”
他是長嘴了,但是不擅長干這個。
陸宴婉挽住他的胳膊,“可是思月就聽你的,看見你就開心,以后你盡量多來看看她,省著她想不開。”
“她沒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
“在愛的人面前,女人都是脆弱的,要哄著。”
陸宴婉的這話,讓他突然想起宋昔。
宋昔愛了他那么久,可是他似乎從來沒有哄過她吧?
從前他以為,宋昔的愛取之不盡,而且永遠不會變,不管什么時候,只要他回過頭,她都一直在。
但是宋昔用實際行動告訴他,不是這樣的。
再牢固的感情,也有松動的那天,而歸根結底,是他沒有珍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