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著女眷們轉了幾圈,然后一直走道衛芙身邊停住了。
她不敢相信,再低頭聞了聞,臉色有些難看,低聲道
“郡主......你右手袖口上粘有西番蓮的花粉。”
衛芙抬手一看,果然袖口處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了一些淡黃色的粉末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鵝黃色的襦裙,那點跟衣服顏色相近的粉末,微不可察。
但是衛芙自從有孩子之后,就沒有用任何熏香了,就是怕對孩子們有妨礙。
更何況這種沒有經過加工的花粉,更不可能帶在身上。
今日人多眼雜,自己接觸的人也很多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讓人將這些害人的玩意兒,撒到自己衣袖上也沒察覺。
設局之人心思縝密,又膽大包天,這一招直接將衛家一把拉入泥潭。
在場所有女眷,只有衛芙身上有西番蓮花粉。
鐵證如山,眾目睽睽,衛芙無可抵賴。
最讓人惡心的一點,設局之人大概率就還在這宴席上,只是沒有證據罷了。
宋氏直接惱了,怒道
“荒謬,阿芙,阿芙怎會害那兩個孩子?簡直......簡直豈有此理!”
宋氏就算再心思單純,也知道阿芙跟孩子的關系萬萬不能暴露的。
但是又說不出其他的理由為自己女兒辯護,直接氣的胸口疼。
蘭芷趕緊上前一步,拍著宋氏的胸口順氣。
衛涉聽聞這邊出了事,立刻返回來,同時安排人去東宮那邊給崔珩傳信。
朱十一第一個坐不住,跳起來道
“阿芙絕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,一定是真正想謀害皇嗣的人,想嫁禍給阿芙!
其心可誅,今日一定要將這個賊人揪出來!”
徐知秋跟宋臻臻也連忙點頭附和
“就是,就是啊!郡主人美心善,怎么可能會謀害小世子跟小公主?
還是在自己母親的壽誕之上,這簡直太荒謬了!
一定是有心人故意為之,企圖污蔑郡主”
堂上除了朱十一幾個女眷,所有人都噤若寒蟬,不敢隨意發表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