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眾人疑惑之際,只見紀云舒慢條斯理的拿著手中的東西擦了擦,又輕輕吹了吹,小心翼翼的放進了她的袖子里。
村民們隱約明白了什么,但見大皇子此刻臉色鐵青,他們也不敢亂說話,直覺告訴他們,剛剛應該是王妃救了張里正,至于用的什么方法,應該跟王妃剛剛揣進袖子里的那個東西有關系。
思及此,他們心里也很駭然,王妃也只是個流放的人,她這么殺了大皇子的護衛,真的,好嗎?
王妃會不會引火燒身?
雨刷刷刷的下著,比之前還要大了一些,護衛倒在地上,他的額頭不停地冒出血水,血水混合著雨水,將地上都染紅了,看著觸目驚心。
“紀云舒!你瘋了!”
大皇子怒吼一聲,聲音之大,嚇得眾人都瑟縮一下。
楚錦晟到底是大皇子,那種與生俱來的帝王氣質,刻在每個人的骨子里,除了皇帝,就只有他最大。
其他人害怕,可紀云舒不害怕,她是穿越來的,對皇權從來就沒有一種天生的畏懼。
她慢條斯理的轉身看著大皇子,眼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,仿佛剛剛的事跟她無關,
“大皇子,吼這么大聲做什么,你小聲一些,我一樣能聽到,不好意思啊,剛剛手滑了。”
“紀云舒,你瘋了,你竟然敢斬殺我的護衛,你是想造反嗎?我可是大皇子,
你真當以為,我不敢殺你是不是?你不要以為你手上有那個什么暗器,你就了不起了,你的暗器再厲害,雙拳難敵四手!”
他一邊怒吼,雙拳緊握,一雙眼睛猩紅的瞪著紀云舒,像是要把她撕來吃了一樣。
他怎么都沒想到,紀云舒竟然真的敢對他的護衛動手,那可是他的護衛啊!
紀云舒究竟想干什么,造反嗎!
紀云舒淡淡笑了笑,和大皇子的聲嘶力竭不一樣,她云淡風輕,就好像這是一件極其微小的事。
“大皇子這么激動做什么,我知道他是你的護衛,而且,我都說了,我剛剛是手滑了,再說,你的護衛也不能平白無故的殺人。
事情的來龍去脈究竟如何,現在還沒有定性,你不能光憑李大夫的一面之詞,就斷定他們一定是瘟疫,然后將他們趕盡殺絕。
你那李大夫的醫術,我看就是個庸醫,這么長時間了,紀云瑤手上的傷都還沒給她治好,可見醫術一般。
你就僅憑他一個人的話,就要把這么多人困死在這里。
若他們不是感染了瘟疫,只是普通的病癥,你將他們弄死在這里,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,你覺得,天下的人還會擁護你當皇帝嗎?
你覺得,你的老爹還敢放心的把皇位交給你嗎?失去民心,別說皇帝,你這個大皇子都做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