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他突然有點為謝木擔憂了。
謝墨堯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氣,幸好今日紀云舒記恨上的不是他,要不然,他現在腿腳不便,指不定被紀云舒怎么折騰。
“你也別生氣,謝木就是個木頭腦袋,反應比平常人要慢一些,今天的事多謝你了,如果下次還有這種事,還請夫人繼續出手相助,我定感激不盡!”
兩人一口一個夫君,一口一個夫人,叫的好不親密,可語間說出來的話,卻不似尋常夫妻間親密,聽起來有些怪怪的。
紀云舒磨牙,謝墨堯說出來的話,是帶著些許真心的,她也聽得出來,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行吧,反正以后的日子還長,她就不信謝墨堯和那個謝木不會栽到她手里。
消毒水和紗布她全都收拾好了,放在包袱里。謝墨堯說完,紀云舒也不打算再多話,提起包袱,轉頭看著謝墨堯,皮笑肉不笑的吐出一個字,
“哦。”
拎著包袱,下了馬車。
只留下一臉懵逼的謝墨堯。
謝墨堯總感覺,紀云舒剛剛對著他的笑意里,藏著刀子。
馬車外,謝林等人還在繼續處理狼肉,十幾頭狼,放血剝皮都要費不少功夫,幸好謝林以前跟著謝墨堯的時候,也是在野外生活過的,對于這些事,他輕車熟路。
他負責剝皮和開膛破肚,將臟腑里的內臟全都扔掉,小蘭和謝墨歡則負責用水將狼肉隨便清理一下。
幾人分工合作,忙得不可開交。
而漆黑的樹林里,謝木坐在樹干上,悠哉悠哉的看著這一幕,鼻尖有些癢,他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使勁揉了揉鼻子,這才感覺好了一些,心下嘀咕,難道他這是生病了?
紀云舒拎著包,率先上了李氏所在的馬車,李氏剛剖腹產不久,傷口沒愈合,這么一折騰肯定撕裂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