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眾人今天也全都將昨天的白里衣全換了下來,穿上的衣服都是海棠按照紀云舒的要求準備的,雖然不華麗,但現在穿著舒服且透氣,看著就和尋常人家沒什么兩樣。
一行人坐著馬車離開臨安城門口時,城門口昨天那些乞丐依然在,且相較于今天早上,昨天還悠哉悠哉的那些災民,今天的脾氣明顯不是太好。
時不時有災民上來向他們討要食物,或者伸手想攔住他們的馬車,都被走在隊伍前面的官差們抽出刀喝退了。
可隨著離臨安城越來越遠,路上的災民也越來越多,朝他們圍上來的災民也越來越多。
紀云舒坐在馬車里,看著這一幕,不著痕跡的將馬車簾子放了下來。
“怎么了?外面發生什么事了?”謝墨堯問道。
他躺在馬車里,也隱約聽到了馬車外面鬧哄哄的聲音,聲音太嘈雜,他也聽不清具體說了些什么,只是隱約偶爾聽到官差們大聲咒罵。
紀云舒緩緩嘆了口氣,“我們越往前面走,感覺災民越來越多了,很多畫面也越來越不堪入目,對了,謝墨堯,你以前不是經常在外面帶兵打仗之類的嗎?對于這一帶的環境,應該熟悉,你可聽說過,以前這邊發生災情?”
她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,原著中模模糊糊寫過,大嫂李氏一尸兩命的時候,好像就是和災民有關,原著中寫的甚是凄慘。
大嫂李氏死后,那腹中的胎兒都被人剖腹拿了出來,扔進了鍋里,最后的下場可想而知。
光是這么想著,她就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,大嫂李氏是個很善良的人,這些天來對她也頗為關心,她絕不會讓她落到原著書中的那種地步。
謝墨堯想了好半晌,才淡淡道,
“我和父兄以前常年在外打仗,很少回來,但這一帶的事,還是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,往年災情不是很嚴重,邊關有我父兄鎮守著,很是安定,沒怎么打仗,省下來的錢財便都用來賑災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