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諶憤怒的很,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直接對沈執川發難。
沈執川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,可他還沒有將兵將調遣完畢,被蕭諶下令調入皇城之中的三千兵馬已經金屬掌握在蕭諶的手中,單憑這三千兵馬,再加上張安掌管的禁衛軍,只要將京城的門堵死,不讓消息傳出去,他這個皇上就能名正順的為所欲為。
“皇上,臣對皇上向來忠心耿耿,臣不知道皇上再說什么,臣沒有私蓄兵馬,更沒有吃空餉,臣的麾下,每一個人都在名冊之上。”
沈執川心里咯噔咯噔的,他沒想到蕭諶有膽子在朝堂之上與自己撕破臉皮,還拿到了確切的證據。
“太傅,只要你將事情說出來,朕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蕭諶這會兒還表現出一副念舊情的寬宏模樣,一副等著沈執川自己說明,自己請罪的樣子。
“皇上,臣實在是無罪可認。”沈執川臉色僵硬,面對這等情況,沈執川已經開始琢磨著要如何離開皇宮。
“太傅,你太讓朕失望了。”蕭諶只說了這么一句,就閉上嘴巴,滿眼都是艱難之色,似是在做什么艱難的決定。
“既然皇上疑心,臣自請回府幽閉,等皇上查清楚事情原委,自然可以還臣一個清白。”
沈執川說著,轉身就走。
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敢吭聲,也沒有人敢阻攔。
蕭諶目光一暗。
“來人,將沈執川關進偏殿,沒有朕親自前去釋放,不許他離開皇宮半步。”
蕭諶突然發難,卻只是將沈執川給關了起來,這也是讓文武百官都很詫異的。
“皇上,攝政王一心為了蕭國百姓不受戰亂之苦,付出了這么多的辛勞,皇上真的要因為疑心,就將攝政王扣在皇宮之中嗎?”
“皇上,還請皇上三思,您這樣做,會寒了眾將士的心。”
“皇上三思!”
“皇上三思!”
沈執川派系之下的武將一個個都站出來替沈執川求情,沈執川此刻站在大殿中央,看著龍椅上的蕭諶,臉色難看的厲害。
若是將他關在皇宮之中,那可就徹底與外界斷了往來,就連消息都聽不見絲毫,就算是一切都準備妥當了,沒有自己,外面的兵將也不可能成事。
“疑心?”
“睜開你們的狗眼看看,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,還有你們幾個,這份折子上寫的清清楚楚,你們幾個也人人有份,朕看在太傅的面子上,不想深究,你們卻跳出來逼迫朕,還說什么天下將士會寒心,你們手下的士兵,若是知道你們尸位素餐,他們升遷無望,難道不會對你們寒心嗎?”
蕭諶將折子重重的丟在了地上,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案上。
這些年來在朝堂之上茍延殘喘的保皇一派,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。
“皇上,我朝稅收多半都用來養兵,可這些人不老實,中飽私囊,拿著我蕭國百姓的血汗錢花天酒地,此事決不能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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