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微臣這就回去準備。”
盛挽辭離開皇宮,心里卻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。
自己雖然無足輕重,可自己的身份在這里擺著,這個時候把自己給支應出去,只能證明一件事情。
京城之中必然要刮起一陣血雨腥風。
“大人,咱們是回府嗎?”盛府的車夫見著盛挽辭走出來,立刻上前殷勤詢問。
“去驛館。”盛挽辭硬邦邦的丟下這三個字,直接上了馬車,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。
“是。”車夫已經習慣了盛挽辭的冷硬,可今日,他還是在盛挽辭的身上看到了些許的煩躁。
馬車在街道上穿行,街邊都是熱鬧的叫賣聲,盛挽辭的眉頭簇的更深,似是被街上的叫賣聲給攪擾了清靜。
驛館外頭還是和先前一樣,兵將守護,將此地包圍的像是鐵桶一樣,不管是誰來了,見到這場面都是震驚的程度。
盛挽辭剛下馬車就被迎進去,車夫在馬車上等著盛挽辭,見著一院子的兵,他心里滿是害怕。
房間里面,盛寒燼還是坐在屏風后面,面對來人一向保持著他的冰冷。
“丞相大人又來了,不知道丞相大人來此目的為何?”盛寒燼這般冷硬的語氣讓盛挽辭心頭的火氣攢的高高的。
“自然是有要事相商,還請特使屏退左右,此事極為重要。”
盛挽辭隨便找了一個借口,她現在只想看看盛寒燼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。
“丞相大人太嚴肅的,只說便是。”盛寒燼根本不給盛挽辭這個機會,他們姐弟兩個都很了解對方。
盛寒燼的拒絕就已經讓盛挽辭知道他的狀況不太好。
而盛挽辭的這要求也讓盛寒燼很清楚的知道,盛挽辭根本就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要說,只是想要看看自己的現在的狀況如何。
守在盛寒燼身邊的守衛盡職盡責的站在了屏風的旁邊,并沒有離開的打算。
盛挽辭微微嘆了一口氣,當即開口。
“皇上口諭,鄭國特使上前接旨。”盛挽辭一句話,就讓守衛的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看向了屏風后頭的盛寒燼。
“丞相大人,假傳圣旨可是死罪。”盛寒燼一眼就看穿了盛挽辭的意圖,更是毫不留情的拆穿。
“本相何苦假傳圣旨,這份口諭是專門給特使的,不知道特使是否接旨。”盛挽辭此刻就和蕭諶用的法子一樣,以強權壓人,此事就算是曝露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,反正是口諭,只要皇上承認了就不算有罪。
讓蕭諶給自己圓個謊的底氣,她還是有的。
“你出去吧!我單獨接旨。”
盛寒燼最終還是只能老老實實的聽話。
守衛大大送了一口氣,連忙走出去。
房間的門剛剛關上,盛挽辭立刻快步跑向屏風后面,見到了盛寒燼現在的模樣。
盛寒燼骨瘦如柴,仿若一具骷髏一般,臉色灰青,瞧著像個將死之人,嘴唇發烏。
若不是他還在呼吸,胸口一動一動的,怕是要誤會他是個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