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川想要的銀子拿不著不說,只要這冬衣到了將士們的身上,感念的人只怕也不是沈執川這個王爺。
至于戶部和工部能不能做成這件事情,那可就難說了。
前朝官員散去,盛挽辭走的很慢,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,倆人立馬湊在一起想辦法,沈執川卻是黑著臉,眼看著朝堂之上的官員各自竊竊私語的離開。
盛挽辭慢悠悠的等到了沈執川。
“盛大人如何看待皇上今日的旨意?”
沈執川心中不滿,同樣察覺到了危機。
“微臣以為,這并不是皇上的行事作風。”
盛挽辭聲音很小,悄咪咪說了這么一句,慢悠悠的跟在沈執川的身邊一同往宮外走。
“這是希和公主的意思?”沈執川總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這么簡單,如今的皇上和一年前的皇上,改變是在是太大了。
“微臣猜,是希和公主同皇上說了些什么,皇上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來,當著朝廷百官的面,為難了戶部,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兵將添置冬衣,可這事兒是王爺您提起來的,消息必然會迅速傳到軍中。”
“冬衣發下來了,是皇上的體恤,畢竟全軍都有,若是發不下來,又或者,只給王爺的麾下發了冬衣,必然會起怨憤,戶部拿不出這么多銀子,此事不論如何,都是王爺的名聲受損。”
盛挽辭聲音壓得低,語速很快,臉上一片凝重之色。
沈執川聽著眉頭也狠狠的擰起來。
“朝堂之上有多少文官是支持皇上的?”
沈執川事多,統計的事情大多都是交給盛挽辭去做。
盛挽辭眼眸暗垂,聲音更低。
“七成都對皇上褒賞有加,剩下的三成除了那些頑固舊臣,便都是王爺的心腹之人,陳將軍一直沒有動靜,微臣的人也探不進去,宋懷臣的老部下們還算是安靜,可是王爺自己麾下的一些將領正在蠢蠢欲動。”
盛挽辭把監控到的情況全都說給沈執川聽,沈執川自己心中有數,可這些實情從盛挽辭的嘴里說出來,沈執川只覺得荒謬。
“這些事情就連你都能打探到,看來本王還真是許久沒有過動作,這些人都本王的手段。”
沈執川渾身都染了怒意,大步流星的離開,將盛挽辭給丟在了后頭。
剛過了一道門,盛挽辭被慶云公公給追上。
“盛大人,虧得您走的慢,皇上召見!”
慶云公公氣喘吁吁的,寒冷的冬日里頭,慶云公公跑的一頭汗。
盛挽辭立刻轉身,“勞煩公公跑一趟。”
盛挽辭微微頷首,看著慶云公公的眼神之中帶著些探尋。
慶云公公目光一垂,只當沒看見盛挽辭的眼神,轉身往回走。
到了沒人的地方,慶云公公才主動開口。
“此次選秀,入宮秀女一共二百一十人,皇上在貴妃的陪同之下,留了九十五人,為了討個六六大順,硬是又從落選的秀女當中挑了一個,皇宮之中的開支驟然增加,內務府的銀子一下子撥出去了大半,操辦除夕的錢吃緊。”
慶云公公說的簡單,盛挽辭卻是一頭的官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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