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執川的懷疑已經全都轉到了陳將軍的身上,可大前提就是陳將軍對沈執川生了異心,可在這件事情上,沈執川一句都沒提,似是認定了這個結果。
“是,微臣這就去探查。”盛挽辭領了任務離開,專程吩咐了她在京城之中的人手去打探這件事情,三天過去,盛挽辭剛剛探查出了一個眉目。
沈執川的書房之中,盛挽辭查到一個可疑的人選,專程前來。
“此人是軍中的千夫長,直屬王爺麾下,十日前他曾以探親為由告假離開軍營,在陳將軍常去聽曲兒的翠紅樓見過陳將軍,之后便下落不明,昨日曾在京城的茶館露面。”
盛挽辭將她查到的消息說給沈執川,沈執川蹙著眉頭,心里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。
“查查此人和陳將軍說了什么?”
沈執川話音剛落,王府的管家就急匆匆的跑到書房門口,急急的敲門。
“王爺,出事了。”
沈執川一張臉冷冰冰的,盛挽辭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,沈執川只朝著門口去了一個眼神,盛挽辭很是乖順懂事的過去開門。
管家就像是沒見到盛挽辭一樣,沖到了沈執川的面前,還沒說話噗通跪在了地上。
“王爺,坊間都在傳王爺以權謀私,中飽私囊,還掏空了國庫發國難財,用軍餉放印子錢,害了天下許多窮苦百姓。”
盛挽辭瞬間瞪大了眼睛,驚愕的不得了,死死地咬著牙,生怕自己演不下去笑出來。
“消息是誰傳出去的?”
沈執川怒極,一把摔了桌子上的硯臺,怒吼質問。
管家滿臉驚恐,他只是聽到了消息,哪里知道是誰說的,反正現在京城之中人人都在說這件事情。
“奴才不知是誰說的,如今滿京城都已經傳遍了。”
沈執川怒不可遏,可怖的目光投到還在驚訝的盛挽辭身上。
“你去查消息的來源,本王要親自去見見陳將軍,不管查到了什么,都按兵不動。”
沈執川大步離開,氣勢洶洶,盛挽辭同樣臉色陰沉,心里卻是暗暗叫好。
此事牽連甚廣,沈執川利用軍中職務之便斂財的事情一發不可收拾,連帶著當時朝中沒錢賑災的事情一起傳播。
軍中將國庫的錢財糧食全都給要走了,可到了賑濟災民的時候拿不出錢糧,軍中多出來的糧食卻通過其他方式以高價出售給百姓渡災。
那些多出來的錢財軍餉又被拿出去放印子錢,為了活命的百姓只能借了印子錢去買糧食,這么一進一出,可是賺翻了。
然而這些錢和糧本該在國庫之中拿出來賑濟災民,根本不至于有那么多人借了印子錢還不上,被人家搶了家中產業,子女,又或者被抓去做了奴隸抵債。
這件事情讓百姓們知道后,群情激奮,消息就像是病毒一樣擴散出去,不只是京城沸騰,這個消息傳到什么地方,什么地方就跟著沸騰起來。
天底下達官顯貴只不過是數十萬百姓之中的滄海一粟罷了。
這件事情沈執川首當其沖,朝中對此卻是沒人提及,仿佛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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