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子有了一條活路,并且是從皇宮之中出來的,一輩子不嫁人,也能過的安穩和樂,只要她自己不搞七搞八,安安穩穩過一輩子不是難事。
希和公主想問的沒能問到,卻親眼目睹了蕭諶冊封郡主。
“皇上,我鄭國太子這般模樣,事情還沒有查清楚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希和公主很憤怒,徹底失去了她應有的沉穩。
“朕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,日后你會是真的貴妃,兩國聯姻的事情不變,你們鄭國的太子,在我蕭國的都城隨意擄走我朝官員的女兒,坐下這等卑劣的事情,朕沒有治罪,只是封賞了這位姑娘,你還不明白朕是什么意思嗎?”
蕭諶憤怒的厲害,面對這件事情,蕭諶并沒有選擇追責,而是用這樣的封賞將事實掩蓋下來。
希和公主聽著,只覺得天都塌了。
“皇上,你相信這件事情是我弟弟做的,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。”
希和公主做好了準備,是想要通過這件事情讓蕭國給鄭國一個交代,更是要用這個交代換來對鄭國更有利的條件。
可是現在蕭諶直接封賞的那個女子,反倒成了鄭國太子胡作非為,蕭諶為了維護蕭國的臉面,做出了這樣的安撫,事情反倒變成了鄭國要承蕭國的情。
“朕只看事實,盡快安排人手,將蕭國太子送回去,大婚的決定不變,兩國聯姻繼續,你依舊是朕的貴妃。”
蕭諶冷著一張臉,嫌棄的看著希和公主,不耐煩的走了。
希和公主徹底沒了指望,想做的事情,樁樁件件都沒能做成,如今她的弟弟,鄭國太子也徹底廢了,這種打擊她無法承受。
宮殿之中,靖安太子還是癡癡傻傻的到處亂跑,四處亂看,對一切都很感興趣,又好像對什么都只是一時的興趣,瘋瘋癲癲的不成樣子。
這件天大的事情就這么平息下來,宮里發生了什么,根本就沒人知道,只是知道皇宮之中下了一道封郡主的圣旨,還是給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官家的庶女。
其余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,沒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靖安太子被捆的結結實實,塞進了馬車里面,悄無聲息的送出了京城,朝著鄭國一路奔襲而去,一封國書也跟著一起送了回去,所有的事情都這么簡簡單單的過去了。
大婚的事情照常進行,盛挽辭在皇宮之中忙忙碌碌,心情好的不得了。
自從靖安太子被送走之后,希和公主就平靜了下來,安安穩穩的等著嫁給蕭諶,先前許多繁瑣的事情都在希和公主的請求之下盡可能的簡化,讓大婚的時間簡單了許多。
這些時日里頭,盛挽辭就這樣一直安安穩穩的做著事情,有一種很奇妙的安穩的感覺。
直到大婚當天,盛挽辭都沉浸在這樣安穩的幻覺之中。
大婚當天,所有的儀式都在進行之中,盛挽辭安安安穩穩的看著,流水的宴席端上去,盛挽辭這個操辦的人堆每道菜都如數家珍,很快目光就黏在了這些菜色上。
大婚之日,蕭諶臉上沒什么多少開心的模樣,因為沒有雙親在場,本就少了一環的大婚進行的更快。
眾人落座吃席的時候,盛挽辭終于得了空閑,安安穩穩坐下來,剛要動筷,沈執川派來的人便上前開口。
“盛大人,王爺有請。”
盛挽辭的筷子已經對準了那塊排骨,卻只能放下筷子,扶著自己空蕩蕩的肚子起身,朝著沈執川的方向走過去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