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個太醫搖頭退下的時候,蕭諶的脾氣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“都給朕說,到底是怎么回事,什么病癥,給朕說個清楚明白,否則就砍了你們的腦袋。”
蕭諶發火,所有的太醫都瑟縮的跪在地上,一個個都在急急想該怎么辦。
其中一個年紀大的開了口。
“回皇上,靖安太子的病癥是馬上風,我等不敢說,是怕自己的醫術不精,診斷有誤,這等病癥實在是難以啟齒。”
太醫說完,就乖乖的退到了一旁去,沒有絲毫的恐懼。
蕭諶聽了這個答案,瞬間閉上了嘴,怒氣也全都消散一空。
馬上風這等病癥,是在做那種事情的時候,在最專心致志的時刻受到了極大的驚嚇才會導致的病癥。
“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。”
希和公主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,整個人都崩潰了。
她清清楚楚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,昨天晚上那個在沈執川帶人走后才離開的身影就是希和公主。
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一切,她很清楚的知道靖安太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馬上風,是被人灌了藥。
可是宮里的太醫是不可能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,這才是希和公主真正崩潰的原因。
然而她一句話都不能說,這件事情她是決不能透露出去半點兒的,因為她沒有證據,兩國聯姻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情就中斷,在這個大婚將成的時候把事情鬧翻了天,只會讓一切都變得更加糟糕,同時,她自己的境遇也會更糟糕。
“皇上,這可是我鄭國太子,在貴國的京城之中,我鄭國太子遭遇了這等事情,難道不該查清嗎?”
希和公主憤怒質問,蕭諶卻是默了默鼻子,對這件事情有些虧心,卻并不關心。
“那就派人去查,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蕭諶下令,宮中的張將軍帶人去查。
從事情發生,到派人前去查探,中間過去了兩個時辰,等張安將軍帶人前去封鎖,查找一切的時候,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找到那名女子。
就在靖安太子安歇的房間里,床榻上躺著上一個半死不活的女子,渾身都是傷痕,渾身寸縷不掛,出氣多進氣少。
張安見著這種情況的時候,整個人都不好了,立刻扯了周圍的布蓋在這女子身上。
他本來是不相信靖安太子得了馬上風的,可是在看到這個可憐的女子之后,便徹底相信了。
“來人,將這個女子帶回皇宮,送到皇上面前。”
張安將驛館的一切都仔仔細細做了記錄,一并帶回皇宮去。
當這名女子被帶回去,經受治療的時候,蕭諶臉色很是古怪。
希和公主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那女子渾身上下的傷痕都與那床笫之事息息相關,女子被折磨的幾乎死掉,靖安太子卻是這幅癡癡傻傻的樣子,這下子葉由不得旁人不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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